番外十一

  门铃响了。她没动。周生富擦了手去开门，门口站着一排人。老叁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有带了老婆的，有带了孩子的，手里拎着酒和水果，闹哄哄地往里涌。

  许凝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滑到腿上。

  老四最先看见她，愣了一下，叫了声小嫂子。后面几个跟着叫，此起彼伏的。其实他们几个的年纪都比许凝大。

  周生富侧过头看她。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站起来。

  他走过去，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他们突然来的……就吃顿饭。行吗？”

  她看了他一眼。他眼巴巴的，喉结滚了一下。她没说话，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继续看电视。

  晚上一桌子人坐满了。老六拎了两瓶酒来，说是什么酒庄的新品，托人带的，不太烈，适合女的喝。

  许凝看了一眼那瓶酒，又看了一眼。周生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动了一下。

  “要吗？”他把酒瓶拿过来。

  她嗯了一声。

  他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度数确实不高，甜的，有点果香。她喝完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周生富一边跟老叁说话，一边拿眼瞟她。

  喝到第叁杯的时候，她觉得脸有点热，手托着下巴听他们吵吵嚷嚷地划拳。周生富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好喝吗？”她点点头，耳朵蹭过他的嘴唇。

  “别喝太多。”他拿起来替她把剩下的喝了。喉结滚了一下，皱着眉，大概觉得太甜。

  这顿饭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