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婚逃亡 赶走杀手后,他们回到房中坐下,红娘子感叹!刚才好险差点让他们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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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婚逃亡 赶走杀手后,他们回到房中坐下,红娘子感叹!刚才好险差点让他们烧……
赶走杀手后,他们回到房中坐下,红娘子感叹!刚才好险差点让他们烧了房子,他们主要就是想烧死何牙子…这样明日我们就没有人证物证了!
石铁哥天亮还有好一会儿呢?你继续讲你和巧儿姐呗!
你还想听吗?我特别喜欢红娘子答:
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你讲到你放走巧儿姐后回去挨打突然巧儿姐回来了…
哦!我记得那次我真的痛的快不行了全身火辣辣的,几乎快要晕厥这时巧儿突然回来了…
别打了!我求求你了,巧儿哭成了泪人死死护住石铁身上,石铁虚弱的回头:师娘你为何还要回来???王铁匠先是一愣,后坏笑着呵呵呵…阴阳怪气的说:老子四处找你没找到,现在打这兔崽子你就出来了???
啊…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护你这汉子呢?应该是这样…心痛了是吧?你以为你俩眉来眼去的老子不知道?你个小贱货,小狐狸精?王铁匠边说边揪着巧儿的头发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要吃人一般:说完又抡起膀子用力的抽打起来,老子摸一摸抱一抱你都大喊大叫要死要活的?这护起汉子来倒是不知廉耻了?说!你俩是不是私通了?巧儿的头摇的样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老铁匠:老子像鸡蛋一样的捂着你两三年,是块石头也捂化了吧?可见你有半点心痛过老子?这小子才来一年你竟如此护他连命都不要?既然你如此心痛这小兔崽子,那我就打死他让你俩阴阳永隔哈哈哈…说罢老铁匠一脚蹬开巧儿,又开始抡起鞭子来,巧儿见石铁越来越虚弱加肩上得伤口又不断的流血!再这样打下去真的会死在这里,巧儿带着哭腔大声吼道:住手…我嫁…我嫁你便是…放了石铁找大夫来给石铁治伤,三日后我们成婚…
或许这才是王铁匠最想要的…王铁匠大喜此话当真?巧儿:当真,我的条件是:1找最好大夫来给石铁治伤,2,要用最好婚典用品办得越热闹越好,3从此以后不许在虐待我是石铁,要待我们像家人一样?铁匠:好好好…我一切都答应你……都听你的…
老铁匠像是得了天大的喜事,整日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对铺子里的活计也少了几分暴戾,逢人便说自己要娶媳妇,夜里更是拉着相熟的匠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回到铁匠铺,倒在炕上便鼾声大作,连平日里时刻紧绷的戒备,都散了个干净。
夜色渐深,炉火早已熄灭,铁匠铺里只剩清冷的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石铁收拾好满地的铁器与炭火,看着隔壁炕头睡得不省人事的老铁匠,心中始终憋着一股郁结,他轻手轻脚走到师娘的屋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门缓缓打开,师娘正坐在炕边,静静整理着仅有的几件旧衣衫,眉眼间没有半分待嫁的欢喜,只剩一片平静的淡然。她抬头看见石铁,眼中掠过一丝温柔,轻声道:“怎么还没歇息?”
石铁走进屋内,看着师娘憔悴却依旧温和的脸庞,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心底藏了许久的话:“师娘,明日之后你便要嫁给他了,这几日他醉酒松懈,明明是最好的时机,你为何还是不走?”
他不懂,明明师娘受尽了虐待,明明有机会逃离这个牢笼,为何偏偏要留下来,困在这方寸铁匠铺里,嫁给一个从未善待过她的人,蹉跎自己的一生。
听到这话,师娘手中的动作顿住,她缓缓抬起头,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带着无比真切的暖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字字戳心,满是乱世之中无处安放的沧桑与眷恋。
“走?我能去哪里呢?”师娘轻笑一声,笑意里尽是苦涩与茫然,“我自幼被卖,无父无母,无亲无故,这乱世之中,兵荒马乱,即便逃出了这铁匠铺,又能找到什么安身之处?无非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依旧是任人践踏,连半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
她抬眸,目光温柔地落在石铁身上,那目光里,藏着无尽的依赖与深情,是在这冰冷乱世里,唯一抓住的一束光。
“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师娘的声音微微哽咽,却无比坚定,“你会护着我,会心疼我,会给我送饭,会拼了命救我,这份温暖,是我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哪怕留在这,要继续受委屈,要嫁给老铁匠,只要能日日守着你,能看着你平安度日,能陪在你身边,嫁给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她而言,这世间所有的自由与退路,都不及石铁给的一丝温情。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哪怕身处牢笼,哪怕一生苦楚,也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归宿。
石铁站在原地,浑身一震,看着眼前眼含热泪却眼神坚定的巧儿,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动容,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这冰冷的乱世里,久久不散。
巧儿提的三个条件,王铁匠一条都没敢违背,尤其是**“大操大办”**,他简直把家底都掏了出来,把这场婚礼办得整个城镇都瞩目。
婚礼那日,铁匠铺挂满红绸,满地喜气。
王铁匠穿着新褂子,脸上横肉都堆着笑,挨桌敬酒,活像个暴发户。
巧儿穿着一身绸缎红喜服,十六岁的年纪,身形纤长,却站得笔直,像个有主见的大姑娘。
她不是依附别人的小媳妇,更像个主事的人。
而石铁,站在角落里。
谁也看不出他只有十一二岁。
他身高已近一米六七,肩宽背厚,手臂结实,一身肌肉线条在粗布衣下隐隐可见。
那是几年打铁炼出来的身板,比一般十五六岁的少年还要壮实。
他站在那里,像棵挺拔的小树,透着一股骨子里的狠劲儿。
之前在野猪沟,他跟一伙山匪硬拼过一场,以一敌三,最后全身而退,连一点轻伤都没落下。
那时他已显出过人的体格,如今更是长得像个半大的男子汉。
所以此刻,站在婚礼现场,没人觉得他是个孩子。
只觉得他是个沉默、结实、不好惹的年轻汉子。巧儿看在眼里。她比谁都清楚,石铁虽小,却身强力壮、能打能扛。
这一点,在这乱世里,是他们唯一的资本。
婚礼直到入夜才结束。
王铁匠喝得大醉,鼾声回荡在满是红烛的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