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个冷水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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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要……
几秒钟后,他的右手向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敏感的部位在碰到手心的第一瞬就颤抖着吐出一丝浊液。
靳儒安的牙关收紧,冷水从头顶持续地浇在他的背上,和他掌心里的热度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温度区间。
开始动作十分生涩,只会用拇指在前端的位置上反复地蹭。
鲁莽的动作让他格外难受,沉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和水声混在一起,分不太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额头抵在墙壁上,借着瓷砖冰冷的温度,让自己清醒一点。
靳儒安从小学东西就很快,不论是工作学习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只几分钟,他就变得熟练,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梦里的画面,这个时候梦中画面似乎更加清晰起来。
他记起,梦里的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前是一双腿,腿打开着,那个人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记不得面容,更不记得声音。
几分钟后,他的腰忽然弓起来,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抵着墙壁的额头上。
本还在喘息,却在射精的一瞬间,忽然屏住声音,精液在阴茎颤抖了几下后,全数溅射到墙壁上。
还没关闭的水龙头将墙壁上的白浊冲洗干净,只一瞬,墙壁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仿佛刚才他的失控都不存在。
白色的液体落在瓷砖地面上的一瞬间就被水流卷走,从排水口消失了。
他站在水流下面,很久都没有再动,直到水的温度从冰凉变成了身体适应后的麻木,他才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靳儒安拿着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等镜子里自己脸上的水珠都消失后,他漆黑的瞳目才终于聚拢精神。
他觉得自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