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今夜出宫,抓那只敢碰太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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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太监微微弓著身子,替他將领口的一道褶皱扯平,语气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幽沉:“真在外头滚刀尖的人,名字越糙,命越硬。这牌子是內库早年旧採办的残牌,留了案底,经得起查,丟在人堆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陆长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行,总比顶著他这张在朝堂上掛了號的脸出去当活靶子强。
  常太监乾瘪的手又从袖管里滑出一个灰布袋,沉甸甸地递了过来:“散碎银两、铜板,还有半张没盖印的暗贴。出了这道门,不走礼部,不联东宫。若真被逼到了绝路上——去城西『永顺杂货铺』,砸门,找一个姓徐的掌柜。那是蒋瓛大人亲手埋的死线。”
  陆长安接过布袋,掂量了一下重量,指骨微微发紧。
  “董平呢?”
  “偏角门,已经筛糠了。”
  陆长安刚要转身,常太监却忽然往斜前方跨了半步,挡住了一缕恰好照向陆长安的灯光。这位平日里永远笑得像尊弥勒佛的东宫总管,此刻眼神锐利得像只老鹰。
  “义公子。”常太监压著嗓音,“蒋大人让我带句话——宫里的人,像池子里的鱼,好抓;宫外的人,像草里的蛇,会咬人。今夜,多看,少动。千万,別急著拔刀。”
  陆长安沉默了两息,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我看著像是个喜欢硬刚的人吗?”
  常太监深深看了他一眼:“您是不像拔刀的。您像那种……能笑眯眯把整座楼点燃的。”
  ……
  东宫偏角的窄门外。
  董平觉得自己的膝盖骨已经快不属於自己了。这位白天在旧书房里还能强装镇定的小书吏,一入夜,活像只被剥了壳的鵪鶉。冷风一吹,他上下牙关直打架。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偏门裂开一条黑缝。一个青衣小廝打扮的人跨步而出。
  “义、义……”董平刚挤出一个音,就被来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