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红戒牵情,徐长青朱雀情事初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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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脉获救之后,所有参与者皆蒙老龙脉赐下一缕本命龙气。各自回转后,众人借此龙气闭关修炼,道行均有精进。特事办所属人员归建述职,亦将此番经历详细呈报上级。此后不久,全国各地特事办纷纷掀起一轮自查之风,深查细究,以防有心怀不轨之徒潜伏其中,图谋破坏。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长白山的风吹过两日,松涛依旧带着凛冽的肃杀余韵,但山谷间新涌的灵泉已冲淡了血腥,只余劫后新生的清冽。山门外,最后一批前来驰援的特事办同仁与各路山野修士正互相道别,作揖、拱手、击掌,而后化作流光或寻常身影,散入初秋的薄雾与远山。
徐长青站在一株千年古松下,与两位相熟的龙虎山道友话别。他话不多,只简单几句“珍重”“后会有期”,嗓音清冽如石上泉。对方知他性子,也不多寒暄,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松针的微响。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灼热气息从侧后方逼近。
那气息并不带敌意,却有种不容闪避的锋芒,像冬日里突然撞进怀里的一捧炭火,烫得人心头一跳。徐长青侧目,便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
是朱雀。
她今日未着那身标志性的烈烈战衣,只一袭简便的暗红色劲装,腰带束得极紧,勾勒出利落的腰线。长发用一根木簪高高绾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明晰的下颌。晨光透过松针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她脸上,让那双总是灼灼逼人的眼睛,此刻竟显出几分罕有的清澈。
“伸手。”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徐长青能看清她睫毛上跳跃的、属于长白山清晨的稀薄天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被火焰灼烤过的草木灰烬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不知名的花香。
徐长青微怔。
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掌心纹路清晰,略有些薄茧,是常年执剑画符留下的印记。山风穿过指缝,带着夏日清晨特有的暖意。
一点炽热蓦地落入他微凉的掌心。
那是一枚戒指。
式样古朴甚至有些笨拙的银环,表面有细微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像是树木的年轮,又像是火焰燃烧时最内层那圈幽蓝的轮廓。戒托上镶嵌着一颗不大却璀璨夺目的火红宝石。宝石并不圆润,形状不规则,边缘像是被高温熔炼过,带着天然的粗粝感。最奇的是宝石内里——那里仿佛封存着一小簇永不休止的烈焰,在日光下缓慢地流转、跃动,折射出灼灼的光彩。热度透过皮肤,不烫,却顽固地、持续不断地渗进肌理,沿着手臂的脉络,一路烫到心底某处。
徐长青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抬头看向朱雀。
她却已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他掌心的戒指上,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张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弧度。那弧度很轻,却像极了振翅欲飞前的羽翼尖端,藏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收了我的戒指,”她开口,语调轻快,甚至带着点玩笑般的戏谑,可那双望着戒指的眼睛却异常认真,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石板上凿刻,“你就被绑定了,别想跑。”
话音未落,她已干脆利落地转身。
红色身影没有丝毫留恋,像一道真正的流火,几个轻盈的起落,便消失在苍郁山林掩映的曲折小径尽头。松涛声起,很快淹没了她离去的足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光与树影交错时,一个过于鲜活、过于灼热的幻影。
徐长青僵在原地。
掌心那枚戒指沉甸甸地发着热,那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血肉,仿佛要在骨骼上烙印下什么。他素来沉静如深潭的心绪,被这颗突如其来的“火流星”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沌。
绑定?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