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戏俑(求追读,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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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你我灭了那劳什子人皮纸王,且看我的手段,不止要拿那黑狗的五个卵子,连狗鞭一併割了卖个好价钱!”
  二人说笑一阵,一人头东一人头西躺到炕上闭目养神,壁上油灯昏黄,火苗子忽闪忽闪的,时间慢慢蹭到亥时,外头黑云遮月,连星星都瞧不见一颗。
  屋里更为寂静,林夕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口上爬,那东西轻轻的,软软的,跟虫子似的,一点一点往上挪。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屋內一灯如豆,就见一个手掌大小的戏俑,正从他的胸口上缓缓爬上来。
  林夕对皮影戏知道的不多,认不出这扮的是哪出戏里的角色,可那张脸,怪异得邪乎,分明是张人脸,可那眉眼五官,活脱脱就是神汉那个疯儿子变的!
  戏俑无声无息地爬著,待爬到林夕面前,停了下来,那张怪脸对著他,好像要说什么秘密。
  林夕眼睁睁看著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全身都被恐惧攫住了,心中虽是万分惊骇,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喉咙跟塞了棉花似的,发不出半点声儿,胸口上跟压了块磨盘一样,喘气都费劲。
  那戏俑的脸,很快跟他贴得几乎鼻尖对鼻尖了。
  昏暗的油灯下,戏俑的眉眼歷歷可见,林夕更是心惊肉跳,拼命想挣扎起来,或者喊一嗓子告诉旁边的竇占龙,可身子就跟被鬼压住了似的,苦於动弹不得,只好瞪著眼,死死盯著那戏俑。
  就在这时,那戏俑突然张开嘴,那张怪脸上裂开一道口子,竟然吐出人言:
  “快逃!”
  那声音又尖又细,震得林夕耳膜生疼。
  林夕全身绷紧,又急又怕,就在那戏俑说话的当口,他猛地发出一声喊叫,胳膊一挥,噌地从炕上坐了起来,就见那皮影人“嗖”地一下,跟耗子似的躥到墙角,顺著壁下的洞穴溜进了神汉那屋。
  竇占龙瞪著眼瞅他,满脸诧异,忙问:
  “你小子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能睡著?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