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安排归处 “大姐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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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知芙迅速冷静下来, 看着姜渝,露出一个好笑的神色,接着对镜戴起了耳坠:“倒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 你又不知他的忌讳。况且他是我院子里的人,要你我去给他赔不是是什么道理?”
  姜渝摇着头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他心里不痛快, 倒是我给你添了麻烦。”
  他的话很好心,晏知芙却突然不耐, 皱眉道:“你是不是在江湖上待久了, 对深宅大院的事都没数了?”
  姜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不由一愣, 闭口打量她的神情。
  晏知芙轻嗤一声:“什么人在我手底下做事还敢跟我闹不痛快?他真敢记什么仇, 打发走就是了。”
  姜渝哑了哑, 讪然干笑:“我不说了。”
  晏知芙冷哼一声, 不作理会。姜渝愈发放软语气, 道:“别生气, 当我没提过。”
  晏知芙仍没做声, 姜渝也不知还能再说什么。好在等晏知芙梳完妆、早膳端上来的时候,她已恢复如常了,一顿早膳用得便也和气。
  .
  不远处的院子里,沈雩被宦官们七手八脚地送到榻上,他们的动静不小,但他对这一切都无知无觉, 神思仍沉浸在噩梦里。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漆黑,但这漆黑并不是无尽的, 并非寻不着边际的虚空。相反,哪怕他丝毫不动,也能感觉到坚硬的木板压在面前。
  在春寒交替的时节, 木板沁着阴涔涔的凉意,让人感觉已经身在阴曹地府。
  他背后也是同样的坚硬阴凉,木板硌着骨头,骨头生出酸痛,在他恐惧的挣扎中,骨头与木板间的皮肤也被磨得酸痛。
  除此之外,最清晰的感受就是令人绝望的窒息。他如果挣扎,这种窒息就会来得更加凛冽;可他如果不挣扎,就好像对它束手就擒,它也会逐步吞噬他。
  沈雩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渗着冷汗。他想要逃离这黑暗,也在心底深处暗暗期待那突然而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