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个商业对手出现

三月二十五号，周二。

周诗雨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个重要的会。她走的时候慕辰还在睡，小家伙裹在小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呼吸轻轻的。林薇薇让她放心去，孩子有李阿姨照顾。

上午十点，周诗雨的电话打回来了。

“曹枫。”她的声音很紧，“出事了。”

曹枫在书房里，听着她的声音，放下手里的文件。

“说。”

周诗雨说：“康瑞那边，今天正式发公告了。他们被德瑞医疗集团全资收购，德瑞是欧洲最大的医疗器械公司之一，年销售额两百亿欧元。康瑞的新ceo今天上午召开了记者会，宣布未来三年要在华东投资五十亿，建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

曹枫没说话。

周诗雨继续说：“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华康的客户。我收到消息，有三家医院已经接到康瑞的报价，比我们低百分之二十。”

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很快又消失在波光里。

“还有吗？”

周诗雨说：“有。他们的公关团队联系了雨晴的报社，说要投广告，一年三千万。条件是不再报道康瑞的负面新闻。”

曹枫沉默了几秒。

“你先回来。”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阳光很好，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对岸的陆家嘴高楼林立，几朵云慢慢飘过。他看着那些楼，看了很久。

十一点半，周诗雨回来了。

她直接进书房，在曹枫对面坐下。脸色不太好，但眼睛很亮。

“康瑞这次是玩真的。”她说，“德瑞的实力，我们在欧洲没法比。他们有技术，有资金，有渠道。康瑞原来只是个小代理商，被他们收购之后，直接变成巨头的子公司。”

曹枫看着她。

周诗雨继续说：“我刚才查了一下，德瑞进入中国五年了，一直做高端市场，没碰过中端。现在收购康瑞，是要往下沉。华东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曹枫说：“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周诗雨想了想，说：“成本。华康的成本比他们低百分之三十。服务响应速度，我们比他们快。还有，我们已经有仁济的案例，这是样板。”

曹枫点头。

“那就守住这些。”

周诗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曹枫，这次不一样。以前是小打小闹，这次是真正的大公司。”

曹枫说：“我知道。”

中午十二点，二十八楼餐厅。

王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番茄蛋汤，还有一大锅黄豆猪脚汤。云帆和云汐坐在儿童餐椅里，李阿姨喂他们吃米糊。两个小家伙今天胃口不错，云帆吃了大半碗，云汐也吃了小半碗。

慕辰和柳安躺在婴儿床里，都醒着，看着天花板。星野被赵雨萌抱在怀里，小家伙刚吃完奶，睡着了。

林薇薇在主位旁边坐下，曹枫在她旁边。周诗雨坐在曹枫另一边，脸色还是不太好。

方雨晴问：“怎么了？”

周诗雨把康瑞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方雨晴先开口：“三千万广告，想封我的口？”

周诗雨点头。

方雨晴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