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商业谈判中的意外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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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萌进门的第二周，苏州那边的第一个单子就来了。
周诗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里和曹枫对账。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苏州的号码。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边又说了一遍。
周诗雨挂了电话，看着曹枫。
“苏州明德医院，李主任打来的。他们下周要签一批设备，总价四千万。本来已经定了康瑞，但李主任硬是压下来了，说要给我们一个机会。”
曹枫放下手里的笔。
“条件呢？”
周诗雨说：“没提条件。就说让我们下周三去苏州，带标书。”
曹枫没说话。
周诗雨看着他。
“你觉得有问题？”
曹枫想了想。
“有问题。但不是坏事。”
四月二十五号，周三。
曹枫和周诗雨一早出发去苏州。这次没走高速，周诗雨开的车，走的是国道。她说想看看沿途的风景，其实是想在路上把标书再过一遍。
车窗外是一片片农田，油菜花已经落了，麦子正在抽穗。偶尔经过几个小镇，街上人来人往，早点摊冒着热气。
周诗雨一边开车一边说。
“明德这笔单子，要是拿下来，华康在苏州就站稳了。”
曹枫看着窗外。
“康瑞那边什么反应？”
周诗雨说：“据说急了。他们的人在苏州待了一周，天天请王主任吃饭。但李主任压着，他们也没办法。”
曹枫没说话。
上午十点，他们到明德医院。
李主任在办公室等他们。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客气了，亲自泡了茶，还问了周诗雨最近怎么样。
曹枫没绕弯子，直接把标书递过去。
“李主任，这是我们华康的报价和服务承诺。”
李主任接过来，翻了翻，放下。
“曹总，实话说，这个价格比康瑞高一点。”
曹枫点头。
“高百分之五。但我们的服务，比他们好百分之三十。”
李主任笑了。
“你这账算得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曹总，我帮你，是有原因的。”
曹枫等着他说下去。
李主任转过身。
“康瑞的人，以为有钱就能搞定一切。他们给王主任送了五十万，让他压着我。但他们不知道，我在明德干了三十年，王主任才来五年。”
他看着曹枫。
“这家医院，我说了算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
曹枫没说话。
李主任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
“曹总，合同我签了。价格按你们的来，一分不降。”
曹枫看着他。
“李主任，您想要什么？”
李主任笑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让康瑞的人知道，苏州不是他们说了算。”
下午两点，合同签完。
曹枫和周诗雨从医院出来，站在门口。阳光很好，照在医院白色的外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门口人来人往，有推着轮椅的护工，有拎着保温桶的家属，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过。
周诗雨看着他。
“这就签了？”
曹枫说：“签了。”
周诗雨说：“四千万？”
曹枫说：“四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