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带孩子参与商业决策会议（下）

周诗雨在办公室里和曹枫复盘今天的决策会。她说预算追加五百万，营销方案按原计划执行，青浦地块的开盘时间不变。曹枫点头。周诗雨说云帆今天表现不错，坐了一个小时，没哭没闹。曹枫说嗯。周诗雨说你就不想说什么？曹枫说什么。周诗雨说他才两岁多，能坐一个小时，不容易。曹枫说是。周诗雨看着他，说你就不能多说两句？曹枫说不能。周诗雨笑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云帆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个小时。”

曹枫点头。“嗯。”

林薇薇看着他。“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曹枫想了想。“他还小。”

林薇薇说。“小也要教。你不教，他就不会。”

曹枫没说话。林薇薇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第二天，沈清月在办公室里给云帆上了一节特别的课。不是数学，不是阅读，是游戏。她拿出几张小卡片，每张卡片上写着两个字——“可以”和“不可以”。她把可以放在左边，不可以放在右边，让云帆把卡片分类。云帆看了看，把可以放在左边，不可以放在右边。沈清月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可以是可以，不可以是不可以。沈清月说那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云帆想了想，说爸爸说的对的事是可以，不对的事是不可以。沈清月愣了一下，问他爸爸说什么事对。云帆说不知道。沈清月没再问。

下午，赵雨萌在艺术中心里画画。她还是画那幅云帆的画，脸还是空的。她想了很久，拿起画笔，在那张空白的脸上画了一双眼睛，就是一双普通的眼睛。但她画完之后，觉得那双眼睛不像云帆。云帆的眼睛不是这样的。她擦了重画。画了擦，擦了画，画了好几次，都不像。她放下画笔，站在那幅画前面，看着那张空白的脸。

“你在画谁？”云帆站在门口。

赵雨萌转过身。“在画你。”

云帆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抬头看着那幅画。画里的人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衬衫，深蓝色的短裤，黑色的皮鞋，坐在一把带靠背的小椅子上，脚踩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脸是空白的。

“没有脸。”云帆说。

赵雨萌蹲下来。“我不知道你的脸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