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娱乐圈资源的深度整合

夏初晴被任命为华康影视板块负责人的消息，是在秦雪妍出月子的那天传开的。说是被任命，其实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那天下午她在曹枫办公室里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把手机里存的联系人翻给他看——二十三个导演，四十七个制片人，一百多个演员经纪人，还有十几个编剧和摄影指导。她在影视圈干了快十年，这些人脉是她一张一张名片攒出来的，不是公司给的，是饭局上、片场里、酒桌上，一杯一杯酒喝出来的。

“曹枫，华康要做影视，不能只靠星光影视那几个人。星光影视是做传统电影的，互联网宣发、短视频营销、直播带货，他们都不懂。现在电影的宣传渠道变了，票房靠的不是口碑，是首周末的排片率。排片率靠什么？靠预售。预售靠什么？靠粉丝。粉丝靠什么？靠明星。华康的手术机器人要上市，仁济医院要打响品牌，都需要流量。我可以搞定。”

曹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阔腿裤，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光照亮的亮，是里面自己在发光。他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以前她来找他，都是谈纪录片、谈电影，语气客气，姿态谦逊。现在不一样了。她不是在求他，是在告诉他。

“你需要什么？”

夏初晴说。“预算。第一年，五百万。够请两个一线明星，做一个月的短视频投放。”

曹枫说。“一千万。把事做大。”

夏初晴愣了一下。“一千万？”

曹枫说。“不够再加。”

夏初晴看着他，笑了。“你就不怕我乱花？”

曹枫说。“你不会。”

夏初晴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她的皮肤很热，呼吸很轻。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低头吻他，吻得很慢，很轻。他回应她，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她的皮肤很滑，像是缎子，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你说，我能做好吗？”

曹枫说。“能。”

夏初晴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你有人在。”

夏初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夏初晴在办公室里列了一份名单。三个一线明星，五个二线明星，十几个网红。她在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粉丝量、代言费、合作意向。有的已经合作过，有的还在谈。她把名单发给曹枫，附了一句话——“第一批合作对象，你看一下。”曹枫回了一个字。“好。”夏初晴看着那个字，笑了。她知道他不会看，但她也知道他会说好。

下午，她约了其中一个明星的经纪人见面。地点在陆家嘴的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经纪人姓王，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滴水不漏。他看了夏初晴的方案，说价格可以谈，但他有个条件——华康的手术机器人上市发布会，他旗下的艺人要作为嘉宾出席。夏初晴说可以。王经纪人说那下周签约。夏初晴说好。王经纪人走后，夏初晴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陆家嘴。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眯起眼睛，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连一个十八线小演员都约不到，现在一线的经纪人主动来谈。不是因为她的面子，是因为华康的面子。

秦雪妍出月子的那天，苏念卿住了院。她挺着三十九周的肚子，在瑜伽室里做呼吸练习，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手按着肚子，脸色白了。林薇薇问她怎么了，她说肚子疼。林薇薇扶她坐下，让刘梅去叫车。苏念卿说不用，等一会儿。等了五分钟，又疼了一阵。林薇薇说不能再等了，送医院。苏念卿没再说话。

仁济医院的产房里，苏念卿躺在产床上，手抓着床单，一声不吭。陈院长在做内检，说开了六指，快了。苏念卿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汗。方雨晴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说疼就喊出来，别憋着。苏念卿摇头，不喊。方雨晴说你这人，真有骨气。苏念卿没理她，又一阵疼来了，她咬住了嘴唇，咬出了血。

下午三点十二分，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护士抱着一个裹在蓝色小被子里的婴儿走出来，苏念卿的儿子，六斤二两。方雨晴接过孩子，抱到苏念卿面前。苏念卿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很久，眼泪掉下来了。

“叫什么名字？”方雨晴问。

苏念卿想了想。“星阑。星河的阑。”

方雨晴念了几遍。“星阑，曹星阑。”她笑了。“好听。”

曹枫赶到医院的时候，苏念卿已经睡着了。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小床里的星阑。小家伙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他看了很久，没有进去。方雨晴从里面出来，看见他，说你不进去看看？曹枫说让她睡。方雨晴没再问。

曹枫拿起来，蓝色的光幕在视野左上角展开。

曹枫眼前蓝色的光幕在突然视野左上角展开，几行淡金色的字安静地浮现。

【检测到已出生未结算奖励】

【第十四个孩子：曹星瑶（秦雪妍之女）】

【奖励：1亿元已到账】

【奖励随机技能：艺术鉴赏（已拥有，转化为经验值）】

【检测到亲生孩子出生】

【第十五个孩子：曹星阑（苏念卿之子）】

【奖励：1亿元已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