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安若曦的专业应对与反制

面包车消失在路口之后，安若曦没有等。她坐在监控屏幕前面，把那辆车的逃跑路线一条一条地调出来。从滨江一号侧门往南，第一个路口左转，进了辅路，再从辅路右转，上了高架。高架上的摄像头拍到了车牌，虽然是套牌，但车型、颜色、特征骗不了人。她把截图发给陈队长，附了一句话：“高架往南，方向可能是郊区。”陈队长回了两个字：“收到。”

安若曦没有停。她切到高架出口的摄像头，一辆一辆地找。白色的面包车，车身有划痕，后保险杠用胶带缠着。她找了十分钟，在第三个出口的摄像头里找到了。车下了高架，往东拐，进了一条小路。小路上没有摄像头，但路口有。她调出路口的画面，车过去了，往东，再往东，出了城。

李推门进来，膝盖上缠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的。“若曦，车子往城外去了。”

安若曦点头。“我知道。陈队在跟。”

李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屏幕。“你就不休息？”

安若曦说。“不累。”

李看着她。“你怀孕了。”

安若曦的手放在肚子上，没说话。她不是不累，是不能累。那个人差点抓走了孩子，差一点。她的孩子也在肚子里，她不能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晚上，陈队长打来电话。“车子找到了，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里。人跑了。车是偷的，车主昨天晚上才报的案。”安若曦沉默了一下。“有指纹吗？”陈队长说。“有。正在比对。”安若曦说。“比对出来告诉我。”陈队长说。“好。”

挂了电话，安若曦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她感觉到里面的那个人在动，不是踢，是拱，轻轻地在肚子里翻了个身。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觉得他在说，妈妈，我没事。她的眼眶红了，没哭。

第二天，安若曦去了趟市局刑侦大队。陈队长在办公室里等她，桌上摊着那辆面包车的检查报告。他把报告推给她，她拿起来看。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胖的那个叫刘强，三十八岁，有抢劫前科，坐了七年牢，去年刚放出来。瘦的那个叫赵刚，三十二岁，有绑架前科，坐了十年牢，前年放出来的。两个人都没有固定住址，都在外面漂着。陈队长说，这两个人不是自己来的，是有人雇的。安若曦问谁雇的。陈队长说还在查。

安若曦从市局出来，站在门口，阳光照在脸上，她眯起眼睛。手放在肚子上，还是平的。她想起刘强和赵刚的脸，胖的那个吃包子的样子，瘦的那个看侧门的样子。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除非有人拦住他们。她要拦住他们。

下午，安若曦回到滨江一号，把李和另外两个保镖叫到监控中心。她站在屏幕前面，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侧门，加装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马路，一个对着门口。车库入口，加装防冲撞柱，普通的车撞不进来。围墙，加装红外对射，有人翻墙立刻报警。”她转过身看着他们。“这些，三天之内搞定。”

李点头。“好。”

安若曦又说。“孩子们的校车，换路线。不走侧门了，走正门。正门有保安，有岗亭，有防冲撞设施。车来了，保安先确认身份，再放行。”

李在笔记本上记着。“还有其他吗？”

安若曦说。“有。每天早上，我跟着孩子们上车。晚上，我跟着下车。他们去哪，我去哪。”

李抬起头。“你怀孕了。”

安若曦说。“我知道。”

李没再说话。

晚上，曹枫来监控中心送茶。这次是枸杞的，甜的。安若曦接过来，喝了一口。

“曹枫，我明天开始跟着孩子们。”

曹枫看着她。“你身体行吗？”

安若曦说。“行。”

曹枫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手放在肚子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很稳。

“安若曦。”

“嗯？”

“别太累。”

安若曦说。“不累。”

曹枫松开她，走了。她坐在监控屏幕前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第三天，防冲撞柱装好了。银白色的柱子，从地上升起来，不高，但很结实。普通的轿车撞上去，车头会碎，柱子不会。安若曦站在车库入口，看着一辆车开过来，感应到车牌，柱子降下去，车开进去，柱子又升起来。她点了点头。

红外对射也装好了。沿着围墙走了一圈，每隔两米一个探头，一束看不见的红外线从探头里射出来，对面的接收器接着。有人翻墙，红外线被挡住，报警器立刻响。安若曦在监控中心测试了一下，报警声很响，刺耳，但她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