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爱意绵长，岁岁年年皆是你

“那我们的爷爷奶奶呢？”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呀？”

“他们是不是在很远很远的天上，看着我们呀？”

短短几句话落下，庭院里原本温软缱绻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风还在吹。

月色也依旧温柔。

可那一瞬间，整座庭院的温度，像是骤然降到了冰点。

秦瑶最先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江寒，心瞬间提了起来。

江寒没动。

他仍旧维持着抱着秦瑶、低头看着孩子的姿势，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可只有离他最近的几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原本盛满了温柔笑意的眼睛，在这一刻，瞳孔极轻微地缩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进了心口最深、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一抹藏得极深、极冷、也极惨烈的杀意，几乎是瞬间，从他眼底最深处一闪而过。

“小寒……”秦瑶反手紧紧抱住他，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绝美的脸上满是心疼。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有着怎样一段不堪回首、鲜血淋漓的过往。

江寒眼底的杀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哀伤。

他轻轻拍了拍秦瑶的背，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江天，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

“你们的爷爷，是个很古板，但很正直的人。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喝茶，下棋。”

江寒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你们的奶奶，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做饭很好吃，笑起来……和妈妈一样好看。”

这是江寒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也是在妻子们面前，完整地讲述江家灭门的往事。

讲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江家上下几十口人，是如何惨死在那些所谓的“京都权贵”的屠刀之下。

讲述他又是如何在死人堆里被师父捡走，在昆仑山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和淬炼，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仇人，一个个拉下地狱！

八个妻子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隐隐的啜泣声在夜风中回荡。

萧若雪平日里脾气最火爆，此刻却红着眼眶，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苏小暖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手里的奥斯卡小金人都掉在了地上。

林小婉那张总是带着妩媚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杀气，那是只属于暗夜女王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