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二师姐直接把三公里外那批尾巴全部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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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线一亮,里面稳了。
中宫、命堂、医疗堡垒、中轴通道,全都按着最稳的节奏往前推。
苏清影没乱。
两个小家伙的线也没乱。
秦瑶那句“走得很正”,几乎一下就把里面所有人的心压稳了半截。
可也正因为里面稳了,外面那些还没彻底死心的人,反倒更容易犯蠢。
他们会想,里面既然已经开始,那现在会不会就是最乱的时候。
会不会只要趁缝往前磨半步,后面就能硬凹出一句“当夜也曾护过线”。
甚至,真出了什么乱子,他们还能顺势把自己那条资源线塞进来。
于是,那些最脏的心思,终于冒头了。
最先察觉不对的,不是命堂。
是萧若雪。
今夜,她一直压在外线最高位。
三公里内,明线清空。
三公里外,暗线钉死。
近空,全红。
山肩、背坡、旧石桥、外道林带,每一层都早被她和旧卫筛过一遍。
按理说,封到这个程度,正常人根本不敢再试。
可她最清楚,越是这种时候,最该防的就不是正常人。
而是最后那批不正常的蠢货。
凌晨一点十三分,外线热感图右下角忽然跳了一下。
幅度不大。
像夜风吹过一片冷草。
三秒后,西侧旧山肩的盲坡下,也跟着亮了半格。
不是动物。
也不是守线旧卫挪位。
因为节奏不对。
太碎,太抖。
像一群已经怕到骨子里,却还硬着头皮贴地往前磨的人。
萧若雪盯着那几道热点,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终于来了。”
旁边旧卫统领低声问:“动吗?”
她没急着回答,先把另外两层外图一并拉开。
很快,第二批尾巴也露了出来。
东岭废石道外侧,三辆断电熄屏的越野车正贴着林影慢慢滑行。
南侧旧河沟那头,两架微型静音机刚升到树梢高度。
更远一点的第二缓坡外,还有人借着前面那些门第后撤留下的废线掩护,把一条“应急药械护送”的假标识线重新亮了起来。
萧若雪扫完,唇角才冷冷往上一挑。
“真会挑时候。”
“里面刚开始,外面就来试死线。”
她这话刚落,总库那边,林婉儿同步切来一条备注。
“假药械线的授权头是伪造的。”
“东岭那三辆车,套的是周家废线壳。”
“南侧两架微型机,走的是海外某家已被退回的护产授权码残片。”
中宫那头,苏小暖听得差点站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敢玩这个?”
顾希言声音冷得发沉。
“不奇怪。”
“前面的名字线、礼序线,他们都没赶上。现在里面真开始了,他们要是还不试最后这一下,以后连一句‘自己努力过’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顶层那些人的脏。
他们不是不知道今晚这条线不能碰。
而是越知道,越想赌。
赌里面正忙,外面顾不过来。
赌自己只要靠近一点,就能在后面抢一句说法。
赌真出了乱,自己反而能顺势补进一只手。
可惜,他们今晚撞上的,是萧若雪。
她今夜压到现在的火,本来就没地方撒。
前面产线没真开,她还能按规矩一层层筛。
现在里面第一阵都已经走正了,外面居然还有人敢把手往这边探。
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她连回中轴请示都省了,只淡淡问了一句:
“三公里线外,是吧?”
旧卫统领点头。
“都卡在三点一到三点四之间。”
“挺会挑位置,知道不想第一个吃死线。”
“会挑位置?”
萧若雪冷笑。
“今晚还敢往前磨的,不叫会挑。”
“叫找打。”
话音一落,她抬手就把外线总控图切成了清场模式。
下一秒,东岭、南沟、西肩、第二缓坡,四块区域同时由黄转红。
所有在图上的旧卫耳麦里,齐齐落下她一句命令。
“全部打废。”
没有警告。
没有驱离。
更没有什么“最后一次机会”。
今夜,里面在开生门。
外面谁敢试线,谁就得废。
萧若雪第一个扑下去的,是西侧旧山肩。
她从高位切落时,快得像一阵贴地斩下去的山风。
下面那三个人原本还借着夜色和碎石,一寸一寸往前磨。呼吸压得很低,动作碎得像兽。
可惜,在真正会杀人的人眼里,这点小心没有半点意义。
领头那人才刚抬头看了一眼热区分界,一只脚还没换完重心,侧脸就先挨了一记狠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鞭腿。
砰。
那人连惨叫都没喊完整,整个人已经横着砸进石坡,滚了三圈才停。
后面两个吓得刚要散开,萧若雪人已经切进中间。
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一肘,砸在胸口。
一膝,顶进腹下。
再反手拧住最后那人的肩,狠狠往下一压。
咔。
一声脆响,压得整片山夜都跟着发冷。
旧卫统领在耳麦里都沉了一下。
因为这已经不是打退。
是真照着“废”字去的。
萧若雪把人按在碎石地上,声音比山雾还冷。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唇直抖,却还想硬扛。
“我……我们只是护线……”
一句话没说完,萧若雪脚尖一挑,直接把他腕骨踢出一声闷响。
“护谁的线?”
“你也配碰江家的线?”
这句话抽进耳麦公频里,连中宫那头都静了一瞬。
苏小暖听得热血直冲。
“二师姐今晚是真炸了。”
秦瑶头都没抬。
“该炸。”
“这种时候还不炸,难道真留着他们往产室门口爬?”
她说得平。
可越平,越正。
因为这就是今晚外面所有试线人的本质。
不是求见,不是表忠,更不是什么护线。
他们是在往产室门口爬。
既然敢爬,那就该狠狠干断。
西肩刚落定,东岭那三辆贴着林影滑行的越野车,也已经撞上旧卫提前收紧的钉线。
第一辆刚想急转,前轮就被地钉掀偏,整辆车瞬间甩尾,狠狠撞进山壁。
后面两辆想倒退。
可还没等方向盘回正,萧若雪留在东线那批人已经从两侧林影里切了出来。
不是拦车。
是拆车。
车窗被一棍砸穿。
车门刚推开半掌,伸出来那只手就被反拧着拍了回去。
有人还想摸通讯器,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从车里硬拖下来,脸朝地按进泥里。
“别动。”
“再动,剁手。”
声音不高,却冷得那人全身都僵了。
南侧旧河沟那两架微型机更惨。
它们仗着体积小、噪声低,想从树梢线上悄悄滑进去,拍一段里面灯线切换的画面。
只要拍到,后面就能顺着这点信息去猜窗口、猜节奏、猜主产室移动的时机。
可他们低估了一件事。
林婉儿说静默,那就不是摆样子。
两架机刚升过树顶,近空禁拍线就像活了一样骤然收拢。
一左一右,两道定向干扰波直接夹上去。
连五秒都没撑到,两架机就在半空一阵乱抖,打着旋往下栽。
萧若雪连看都没多看那边一眼,只在耳麦里补了一句:
“残骸收干净。”
“操控端顺着码追。”
“今夜谁敢碰近空,一个都别放。”
这才是今晚该有的味道。
不是你来我往放几句狠话。
是你敢试,我就敢废。
而且废得明明白白。
谷外那些还守着的老脉和门第,很快就听见外线一阵接一阵压不住的闷响。
不是枪声。
也不是大范围械斗。
恰恰因为不是,才更吓人。
因为这意味着,江家清场快到了根本不需要拉长战线。
谁冒头,谁就当场没了。
顾家老人远远站在外线下坡,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还有人敢去?”
旁边没人接话。
因为现在再说“怎么还有这种蠢货”,已经没意义了。
真正让他们心里发冷的,是江家外线这套反应。
太快。
太狠。
也太不留余地。
前面的名字线、礼序线、撤匾线,好歹还留过认错和改口的口子。
可今夜出生线一开,外面这帮人终于看明白了。
没口子。
谁碰,谁废。
程家家主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三公里外都下这种手?”
顾希言的声音从回屏里冷冷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