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刘一针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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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刚迈出林府大门，本想去找陈伯问个清楚。
手机就响了。
掏出来一看，还是林婉婷。
接起来。
“夏凡，您快回来！爷爷又不行了！”
夏凡脚步一顿。
“什么？”
林婉婷的声音都在抖。
“那个刘一针来了！他说他能治，扎了三针，爷爷反而更重了！现在脸色发紫，喘不上气……”
夏凡挂了电话。
转身往回走。
韩君瑶跟上。
“又怎么了？”
夏凡说。
“刘一针把人扎坏了。”
林府。
卧室里围了一圈人。
林婉婷站在床边，脸色惨白。
床上，林老爷子躺着。
脸已经不是黑了，是紫。
紫得发亮。
嘴唇乌青。
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床边站着一个老头。
六十来岁，穿着灰布长衫，留着山羊胡。
手里还捏着银针。
正是刘一针。
幽州有名的中医。
他盯着林老爷子的脸，额头冒汗。
嘴里念叨着。
“不对啊……明明是邪气入体，我用的驱邪针法，怎么越扎越重……”
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大伯母，急得直跺脚。
“刘大夫，您倒是想办法啊！”
刘一针抬手擦汗。
“别急，我再扎一针……”
他拿起银针，正要下针。
门被推开。
夏凡走进来。
刘一针转头看他。
“你是谁？”
夏凡没理他。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林老爷子的脸。
又伸手搭脉。
脉象乱得像一团麻。
时有时无。
夏凡眯起眼。
他掀开林老爷子的衣服。
胸口，有一块紫斑。
比上次还大。
紫斑中间，鼓起一个包。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
夏凡问。
“你扎的哪儿？”
刘一针指着紫斑边缘。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驱邪的穴位。”
夏凡看了一眼。
三针。
扎的位置，正是上次他扎的地方。
但这次，不对。
他转头，看着刘一针。
“你用的是驱邪针法？”
刘一针点头。
“对。我刘一针行医四十年，驱邪针法闭着眼睛都能扎。”
夏凡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中的是子母蛊？”
刘一针愣了。
“子母蛊？”
夏凡指着紫斑中间那个包。
“母蛊在这。你扎的那三针，把母蛊惊了。”
刘一针脸色变了。
“惊了？那……”
夏凡说。
“母蛊死了。子蛊发作。”
话音刚落，林老爷子的身体猛地一抽。
嘴里涌出一股黑血。
黑血里，密密麻麻全是虫子。
比上次多十倍。
林婉婷尖叫一声。
往后躲。
那些虫子在地上扭动，往四面八方爬。
刘一针吓得往后退。
“这、这……”
夏凡没动。
他掏出一根银针。
蹲下。
扎在最近的一条虫子上。
虫子扭了几下，死了。
他又扎第二条。
第三条。
动作很快。
十几秒，扎死了七八条。
但虫子太多了。
四散爬开。
有的已经爬到墙角。
有的钻进了床底。
夏凡站起来。
走到墙边。
一脚踩住一条。
碾死。
再一脚。
再一条。
他像踩蚂蚁一样，把能看见的虫子全踩死。
但还有。
刘一针站在那，腿都软了。
“这、这怎么这么多……”
夏凡没理他。
他回到床边。
看着林老爷子。
脸色更紫了。
呼吸更弱了。
夏凡说。
“母蛊死了，子蛊全醒了。现在在他身体里乱窜。”
刘一针哆嗦着。
“那、那怎么办？”
夏凡没说话。
他掏出银针。
消毒。
然后一针扎在林老爷子心口。
刘一针瞪大眼睛。
“那是死穴！”
夏凡说。
“闭嘴。”
他又扎一针。
再一针。
一共扎了九针。
但不是围成一圈。
而是沿着心脉，一路扎下去。
刘一针看着那九针的位置，脸色变了。
“这……这是锁心针？”
夏凡没理他。
他手指按在针尾。
真气透入。
林老爷子的身体剧烈抖动。
嘴里涌出更多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