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女友？国际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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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
柳烟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我。”
苏倾城没说话。
柳烟然笑了，低头喝了一口香槟。
“我也不喜欢你。”
苏倾城看着她。
“但你嫁给了他。”柳烟然的声音很轻，“这一点，你赢了。”
苏倾城没说话。
柳烟然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转过头，看着苏倾城。
“他救了我的命。但我救不了他。”
苏倾城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什么意思？”
柳烟然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话少，但眼神是活的。现在他话还是很少，但眼神死了。”
苏倾城想起林北玄的眼睛。平静，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为什么吗？”柳烟然问。
苏倾城没回答。
“他救过很多人。但有一个人，他拼了命救下来，那个人转头就出卖了他。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走廊里安静了。
苏倾城盯着柳烟然。
“后来呢？”
“后来他活下来了。但有些东西，死了就是死了。”
柳烟然放下酒杯，站直了。
“他消失之后，我找了他三年。没找到。”
她看着苏倾城，笑了。
“然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他。从后门进的新郎。全城嘲笑的赘婿。”
苏倾城的手指攥紧了。
“我一开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柳烟然整了整裙摆。
“现在我明白了。”
“为什么？”
“因为你。”
苏倾城没说话。
柳烟然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苏倾城，他选了你。别让他后悔。”
她转身，往会场里走。
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伤疤，是那次留下的。”
苏倾城站在原地，盯着柳烟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脑子里只有那句话——“他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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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城回到会场的时候，林北玄还站在角落里。
“这么久？”他问。
“碰到个人。”
“谁？”
“柳烟然。”
林北玄看着她。
“她跟你说了什么？”
苏倾城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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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苏倾城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林北玄。
“你先去把车开过来。门口太多记者，我不想跟他们挤。”
林北玄接过钥匙。
“你的电动车呢？”
“锁在停车场了。明天让人去取。”
林北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苏倾城站在会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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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苏倾城在门口等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停车场驶出来，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柳烟然坐在后座，脸上的妆已经卸了，素颜，头发散在肩上。
“苏总，等车？”
“嗯。”
“上车，我送你。”
苏倾城看了她一眼。
“不用，我丈夫去开车了。”
柳烟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开车？他？”
“嗯。”
柳烟然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苏倾城，他对你好吗？”
苏倾城看着她。
“还行。”
柳烟然点了点头。
“那就行。”
车窗摇上去，迈巴赫驶入车道，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苏倾城站在台阶上，盯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从停车场驶出来，在她面前停下。
林北玄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
“上车。”他说。
苏倾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你的电动车呢？”
“锁在停车场了。明天让人来骑。”
苏倾城发动车子，驶入车道。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林北玄。”
“嗯。”
“柳烟然跟我说，有一个人，你拼了命救下来，那个人出卖了你。”
林北玄的手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她乱说的。”
“是吗？”
林北玄没说话。
苏倾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照进来，忽明忽暗。那道从眉骨到太阳穴的伤疤，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说你脸上的伤疤，是那次留下的。”
林北玄沉默了很久。
“那是以前的事。”
“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北玄没回答。
车子驶入别墅区，在门口停下。
苏倾城没下车。
“林北玄。”
“嗯。”
“你脸上的伤疤，疼吗？”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
“当时疼。”
“现在呢？”
“现在不疼了。”
苏倾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明天想吃什么？”
林北玄愣了一下。
“什么？”
“明天想吃什么？妈问的。”
林北玄看着她。
“红烧鱼。”
“好。”
苏倾城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北玄坐在副驾驶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下车，锁门，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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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卧室。
苏倾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条信息。
【倾城，查到了。柳烟然五年前在金三角拍戏的时候被绑架过。绑匪要五千万，剧组报了警，但当地警方不敢管。后来她自己回来了，绑匪全死了。】
苏倾城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
五年前。金三角。绑匪全死了。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柳烟然说的那句话——“他选了你。”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
他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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