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李老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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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亲自给对方倒上茶，满是温和：“四海別紧张，叫你过来打听一些事情而已。”
  只是打听情况，对他这位情报局领导来说，就太简单了。
  林四海双手捧住茶杯，身体依旧端正，不敢鬆懈。即便他的地位也非常高，却依旧不敢在李老面前有所失礼。
  “好的李老，您请问！”
  ……
  李老早就斟酌好了问题，直接开口：
  “你有关注咱们华夏的那些大型药商吗？”
  “药商？”林四海面色一怔，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回答道：
  “有一些关注，毕竟许多药商的身后，都有境外资本的影子，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
  ……
  李老继续发问：“那他们在华夏的营商，可有逾矩？”
  林四海更加严肃起来：“按照咱们华夏法律来说，没有违法……”
  李老洒脱一笑：“我知道你后面的话，没有违法，但不断的钻空子，是吧？”
  林四海无奈一笑，点头回应：“是的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