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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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着那股拉扯，强行把身体拽偏半尺。
刀锋擦过肩头。
旧伤炸开。
林渊落地，半跪在台上，血顺着手背往下滴。
陆景追到面前。
他眼底血色更重，可声音仍旧压得很低。
“认输。”
林渊抬头：“你在劝我？”
陆景握刀的手越抖越厉害。
“认输，我还能收刀。”
林渊笑了。
“你都被人当刀用了，还想着收刀？”
陆景眉心裂纹猛地一跳。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色。
这句话像是砍到了他自己。
“闭嘴。”
“我偏不。”
林渊缓缓站起，掌心仍抓着那条血阵纹路，任由血光往血肉里钻。
“药谷喂你丹，血池养你刀，台下还有人替你开阵。”
“陆景，你这外门第一，当得挺贵啊。”
陆景的呼吸重了一瞬。
下一刻，他抬刀斩下。
刀影与眉心血光重叠，血色几乎淹没整个问剑台。
林渊没有退。
他右手死死抓住血阵，左手迎向刀锋与血光交汇的那一点。
沈清妩剑意骤然出鞘。
可林渊侧头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沈清妩停住。
她看懂了。
他不是挡。
他要抢。
宽刀落下。
噗！
刀气斩开林渊掌心，血肉翻裂，露出森白指骨。
可他的五指，也扣住了刀影深处那缕血光。
陆景瞳孔骤缩。
林渊满脸是血，笑得凶狠。
“抓到了。”
那缕血光比刀意更沉。
不是气。
不是怨。
像一颗被藏在陆景体内的小心脏，正顺着刀影与阵纹跳动。
林渊掌心黑金夺道纹轰然亮起，顺着刀影反扑而上。
陆景眉心那只血眼猛地一缩。
同一瞬，整座血阵像被激怒。
阵纹从台下全部亮起，血色光罩骤然往内压。
厉苍脸色一变：“阵在收！”
柳问心声音发紧：“它要把两个人一起炼进去！”
沈清妩往前一步。
白衣被剑意吹起。
她没有再问任何人，也没有看顾天衡。
剑锋出鞘一寸。
问剑台外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台上，林渊扣着那缕血源，半只手几乎不成样子。
血阵从四面八方压来。
陆景眉心血眼彻底睁开。
林渊抬头，看着那只眼，笑意狰狞。
“想炼我？”
“先看看谁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