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家老太君寿宴,送一口纯金定制的钟祝你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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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阳光有些刺眼。
江州城郊的林家祖宅大院里,却反常地挂满了大红灯笼。
即便林清雪已经进了局子,林氏集团也彻底土崩瓦解。
但这位半截身子入土的林老太君,依然不甘心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她拄着龙头拐杖,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
老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那股子日薄西山的死气。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来的都是林家残存的旁系亲戚和几个见风使舵的破落户。
“老太君,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亲戚端着酒杯,点头哈腰地凑上前。
“只要您老还在,咱们林家这棵大树就倒不了!”
“是啊老太君,那楚河不过是个得志便猖狂的白眼狼。”
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他真以为傍上了大势力就能在江州只手遮天了?”
“咱们可是搭上了龙都叶家的线!”
听到“龙都叶家”这四个字,林老太君浑浊的三角眼里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她转过头,满脸堆笑地看向坐在左首贵宾席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大拇指上戴着个极品帝王绿的扳指。
他叫叶九,是龙都第一世家叶家派来江州的特使。
也是林老太君现在抓在手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叶特使,您能赏脸来参加老身这残灯破庙的寿宴,真是林家三生有幸。”
林老太君微微欠身,那姿态卑微得恨不得给人跪下。
叶九捏着青花瓷茶盏,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傲慢。
“老太君客气了。要不是看在当年你们林家替我们叶家办过点脏事的份上。”
“这种穷乡僻壤的破酒席,请我我都不来。”
林老太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只能强忍着赔笑。
“是是是,特使教训得是。”
“只是那个叫楚河的盲流子实在欺人太甚,他不仅害了我孙女,还把我们林家往死里逼啊!”
林老太君猛地杵了一下拐杖,咬牙切齿地开始哭诉。
“叶特使,只要您肯出手替我们灭了那个小畜生。”
“我老婆子做主,把林家在江州剩下的那三成祖产,全部孝敬给叶家!”
听到有好处拿,叶九的眼皮这才微微抬了一下。
他吹了吹茶沫子,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
“一个有点蛮力的退伍兵而已,也值得你们吓成这样?”
“也就是在江州这种小水坑里他能扑腾两下。”
“放到我们龙都,他连给叶家大门前看门狗提鞋都不配!”
叶九将茶盏重重搁在桌面上,眼神骤然转冷。
“放心,既然我今天坐在了这里,就顺手替你们把这只苍蝇拍死。”
“等他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敢动我叶家罩着的人!”
院子里的林家亲戚们一听这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
“多谢特使!多谢特使!”
“有龙都叶家撑腰,看那个姓楚的瞎子还怎么狂!”
就在满院子弹冠相庆,以为抱上了通天大腿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林家大院门口炸开。
所有人被震得耳膜生疼,手里的酒杯碎了一地。
两扇重达千斤的朱漆大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碎木屑夹杂着狂暴的气浪,直接把靠近门口的两桌酒席掀翻上天。
汤汤水水糊了那些亲戚一脸,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
林老太君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太师椅上滚下来。
叶九也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地盯着漫天烟尘的大门口。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的重型装甲卡车,野蛮地碾过大门门槛,轰鸣着开进了院子里。
刺鼻的尾气和扬起的尘土中。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军靴,不紧不慢地从尘雾中走了出来。
黑金两色的龙纹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楚河双手负在身后,刀削斧凿般的面庞上,挂着一抹冷酷到了冰点的笑意。
“你……楚河?!”
林老太君瞳孔骤缩,像见鬼一样指着他,手指抖成了筛子。
“你这小畜生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保安呢!”
“你问那些看门狗?”
楚河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黄泉路上帮你占座了。”
话音刚落,重型卡车的后车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十二名身披重甲的修罗军战士,分成两列跳下车。
他们每个人肩膀上都扛着一根粗壮的精钢锁链。
而在锁链中央,赫然悬吊着一个被红绸包裹的巨大物件。
那物件沉重无比,压得十二个精壮汉子每走一步,都在青砖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林老太君,听说今天是你八十大寿。”
楚河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楚某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贺礼。”
“也就是随便找了个金匠,连夜给你打了件小玩意儿。”
楚河眼神一寒,右手猛地一挥。
“卸礼!”
十二名修罗军战士齐齐怒喝,同时松开了肩膀上的精钢锁链。
“当——!”
一阵黄钟大吕般的恐怖巨响,在林家大院中央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