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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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该杀
  拿到钱的匪徒基本不会留下,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下一次劫掠o
  自然那片寮屋区今晚热闹了起来,竹棚赌档里,水匪们红著眼押注,赌注是刚到手的赃款,骰盅掀开瞬间,贏家狂笑,还有输家的咒骂。
  有些则钻入了开设在旁的妓院,撕开那麻衣发泄著那面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在更弱小的存在身上寻找那一丝慰藉,起码在这一刻他们掌握了別人。
  联排的竹棚烟馆是必不可少的,可以说这些水匪劫船得到的钱,根本出不了这个小地方就被掏空。
  相比之下仓库区旁掛著白漆木架的青砖小楼飘出夜曲,水晶罩灯下却是人间炼狱。
  洋商搂著裹小脚的女人,也是那些买办为了討好他才弄来这么一个,听说还是江浙那边的商人女儿。
  “我赏你一口。”女人一曲唱罢,鬼佬就將滚烫的菸灰按在她满是伤痕的锁骨上:“你们这些黄皮猪还不说谢谢?”
  另一边一身神父装束的男人躺倒在鸦片榻上昏昏沉沉,胸前十字架压著本《圣经》,那是他发明前往“天堂”的仪式。
  就在这个时候,那外面从远处沙洲飘来几声炮响————
  但是这些人对此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白鹅潭暴力衝突太多了,今天不是你打我,明天就是我劫你,没动静才不正常呢。
  但这个地方却从来没有人敢来闹事,广州水师都管不了。
  为什么?因为闹事的都死了————
  洋商继续詮释鬼佬的“文明”,买办继续商討著赃物,监工继续鞭打著苦工,人贩继续叫卖推销手中的货物,仿佛一切都不会改变。
  那鱼老大让手下当著那个少年的面前活活打死了他的父母,然后將两夫妻在鱼市门口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