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凶手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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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从任何地方都提取不到dna的情况下,只要他忽略牙齿,这个案件就会石沉大海,也没有人会注意、质疑他。
  只要赵友荣的身份不確定,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都是碎骨,多一块少一块谁又能发现呢?
  这时,田新介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邹强没有死,不是这个房樑上的绳结,自己就算是在这三个案子里面绕到死,大概率也不会发现他有问题。
  仅凭自己和邹强之间的关係,也不可能会怀疑他,为什么他要选在这个时间点死呢?
  一幅画面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邹强顶著黑眼圈从支队办公室门口经过的样子,当时自己还在嘲笑他像晚上去做贼一样。
  接下来,画面自动跳转到自己在看完档案盒里资料后,抱怨证据不足也能通过检察院的场景。
  两幅画面渐渐重叠,难道说,邹强每天晚上趁著我下班,偷偷查看押运车劫案的档案,並从档案盒中取出了关键的证据...
  难道说,邹强和押运车劫案有关?
  自己进来也是因为调查了这个押运车劫案?
  触及了某个人或者组织的利益?
  最后出现在田新介脑海里的是林诚的微笑。
  林诚为什么在进入讯问室时,是微笑的,看见自己和邹强之后表示疑惑並收起了微笑?
  难道是因为进来的时候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邹强,他才会露出微笑,看到自己之后表示疑惑並收起了微笑?
  想著想著,田新介有些不寒而慄,能让邹强,自己最好的兄弟用死来阻止自己来调查这桩案件,里面的水该有多深,秘密有多大。
  人命,而且是一个警察的命,在这个秘密面前竟然成了能隨意放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