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话一通,首富岳父当场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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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避开要害,却刀刀见血,将桑青山引以为傲的底气活剐得干干净净。
他那双原本透着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眼球上爬满了狰狞的红血丝,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不是竞争对手的恶作剧。
这是来自云端的神明,对他们这些地上的蝼蚁降下的真实天罚。
在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桑氏集团脆弱得就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薄纸。
前一秒,他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用十万块钱去羞辱那个赘婿。
下一秒,他自己就成了一个背负巨债、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阶下囚。
极端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抽干了桑青山体内所有的力气。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桑青山双膝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骨碰撞地面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他跪在那里,脸色惨白如一张白纸,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
豆大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从他额头渗出,顺着脸颊疯狂滴落。
整个人抖得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完了……桑家彻底完了……”
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地砖,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几句绝望的呢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客厅里的其他三个人全都看傻了。
桑落雪第一个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急忙冲上前去。
“爸!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啊!”
她用力去拽桑青山的胳膊,却发现父亲的身体沉得像是一块生铁。
桑子骄也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看手机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就像触电般跌坐在地,满脸骇然。
“姐!咱们家的卡全被封了!公司被人搞破产了!”
听到这句话,桑落雪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旁边同样面色呆滞的楚云飞,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祈求。
“楚少,你刚才拉来的那笔救命资金呢?你快帮帮我们桑家啊!”
楚云飞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心虚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桑落雪求助的眼神。
“落、落雪,你别急,我刚给我爸发了消息,可是他没回我……”
他话还没说完,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
楚云飞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父亲打来的。
他刚按开免提,里面就传来了楚家家主气急败坏的骂声。
“小畜生!你今天在外面到底打着楚家的旗号招惹了谁?!”
“楚家的资金链刚刚被全盘切断,所有的合作方都在逼债!”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准备收拾东西跑路!”
啪的一声。
楚云飞手一抖,名贵的手机直接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大少爷的风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敢跟桑落雪说。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门外的风雨声,在一阵阵地呼啸着。
桑落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父亲。
看着吓得瘫软在一旁的弟弟。
再看看满桌子凉透了的精美饭菜,以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荒谬。
一切都透着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荒谬感。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男人也是站在这里。
弯腰捡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平静地拨通了那个号码,说出那句“三年期限到了”。
时间线在桑落雪的脑海中飞速重合。
江无昼挂断电话的那一秒。
正是首富沈万金打来电话,宣布桑家死刑的第一秒。
那句“京城江家”,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萦绕。
姓江……江无昼……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里疯狂疯长。
难道这三年来,每次桑家遇到危机都能绝处逢生,根本不是因为运气好?
难道那个一直被他们全家踩在脚底辱骂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桑落雪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直觉告诉她,她刚才可能亲手推开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男人。
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桑家毁灭。
她必须去问个清楚!
桑落雪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玄关处的那把黑色长柄雨伞。
连外套都来不及披,她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无边的雨夜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职业装,冷风冻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依然踩着高跟鞋,在满地泥泞的水洼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前方漆黑的街道拐角处。
那个熟悉又挺拔的背影,正缓缓走入雨幕深处,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回头。
桑落雪握紧伞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红着眼眶,冲着那个背影撕心裂肺地喊出了声。
“江无昼!你给我站住!这到底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