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桑落雪的疑惑,他到底瞒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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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得给我报仇啊!我要他死!”
急诊病房里,桑子骄的惨叫声还在回荡。
楚云飞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满脸阴狠地凑到桑落雪旁边。
“落雪,子骄说得对!”
“江无昼这狗东西绝对是花钱雇了道上的亡命徒,这是蓄意伤人!”
楚云飞咬牙切齿地比划着。
“我这就给我叔叔赵破城统领打电话。”
“随便给他安个罪名,今天晚上就能让他死在牢里!”
楚云飞还在吹嘘他那可笑的军方背景。
若是放在昨晚之前,桑落雪或许还会心怀感激地顺着他的话去想。
但现在,看着楚云飞这副鼻青脸肿、只能靠吹牛来掩饰无能的样子。
桑落雪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够了!”
桑落雪猛地提高音量,打断了楚云飞的喋喋不休。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楚云飞,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桑落雪冷眼看着他。
“如果你的面子真的好使,昨天在会所门口,为什么会被一个保安打得像条死狗?”
楚云飞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那是那个保安不长眼……”
他心虚地辩解着。
“那帝企资本撤资呢?也是不长眼?”
桑落雪的语气越来越冷,字字珠心。
“你不是说那是你拉来的投资吗?现在我们桑家要破产了,你的关系呢?你的面子呢?”
楚云飞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只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桑落雪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病床上哀嚎的弟弟。
又看了一眼隔壁病床因为惊吓过度还在昏迷的父亲。
脑海中,全都是刚才在酒会门外,江无昼随手拿出一张紫金卡,让全场下跪的画面。
还有弟弟刚才哭喊的那句:“他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很厉害的保镖……”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和骗局吗?
桑落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们在医院待着,哪也别去。”
桑落雪拿起手提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
她必须去弄清楚,江无昼到底是什么人!
黑色的奥迪a8在雨夜中疾驰。
桑落雪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脑海里,过去三年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过。
她突然发现,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那个叫江无昼的男人。
他虽然每天系着围裙,洗衣做饭,任由母亲和弟弟辱骂使唤。
但他的脊梁,从来没有弯过。
他的眼神,永远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人心悸。
每次桑家遇到解决不了的死局。
他总是淡淡地说一句:“别慌,会没事的。”
然后第二天,危机就莫名其妙地解除了。
以前她总觉得,那是因为桑家命不该绝。
或者是因为楚云飞在背后帮忙。
可现在楚云飞的画皮已经被戳破了。
如果那些危机,都是江无昼在暗中解决的呢?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那他为什么要忍受三年的屈辱,留在桑家当一个废物赘婿?
“嘎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奥迪车停在了桑家别墅的院子里。
桑落雪甚至连伞都没打,直接冲进了漆黑的别墅。
因为资金链断裂,别墅的电已经被拉闸停了。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一楼最偏僻的那个杂物间跑去。
那是江无昼住了三年的“卧室”。
推开门。
一股潮湿霉变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有些凄凉。
桑落雪的心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
她强忍着情绪,开始在房间里疯狂翻找。
衣柜、床底、甚至是墙角的纸箱。
她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哪怕是一张名片、一个记事本也好。
可是找了半个多小时,一无所获。
江无昼走得很干净,连一片废纸都没有留下。
桑落雪有些颓然地跌坐在硬板床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真的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