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观眾席的战爭

  如果能让祂选，选真理母亲当敌人，还是选黎志当敌人，究竟哪一边更是不可名状的恐怖？

  祂甚至可能会觉得黎志更恐怖一点。

  当颶风的从神？感觉不如————

  泡沫这一刻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不用，此事影响不大，拉姆城很大，容得下他们的窥探行为。”黎志略做思量，感觉这件事没有必要过度处理。

  “不止是他们，可能被其余存在利用，例如命运。”白塔贤者提醒道。

  根据白石分身的数据，命运很擅长利用神明之间的嫌隙，作为自己动手的著手点。这个虚空教廷的手尾，又关係到岁月与失序的异眷者组织，像一个极好的破绽。

  其实已经被利用了，被岁月利用了。

  黎志嘴角抿出微笑：“祂可以试试。”

  倘若是別的任何人说这种话，白塔贤者只会说“此人狂妄”，但是开口说话的是黎志，他莫名觉得很合理。包括白石分身，也觉得合理，毕竟黎志可以算作直面命运之人。倘若要反驳黎志的话语，至少要比黎志对付命运的经验更丰富才行。

  根据这一条件进行判断，白石分身自动做出点头讚许的动作。

  “事情结束后，我来你这里当老师怎么样？”泡沫突然说道。

  【此神承诺“事情结束后，来这里当老师”，是否强制其执行诺言？】

  祂没说攀天之仪，而是用了“事情”这一宽泛代指，指的是纯水残躯、命运双眼一系列事情。

  “当然，欢迎。”黎志点头，选择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