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主要害怕堂下诸君莫名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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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司齐当初逼著自己突破自己,是非常正確的事情。
  虽然现在舆论更多的是討论《墨杀》对寻根文学的意义。
  可他写作手法的创新犹如被细沙掩埋的赤金,只等风吹后,露出最璀璨夺目的光彩。
  实际上,很多眼光毒的作家,评论家,编辑等等已经发现了其在写作方式上的大胆创新。
  沈湖根想了想《墨杀》,不由点了点头。
  他被祝红生说得有些意动,但仍有顾虑:“理是这么个理。但……”。
  “但司齐代表的是另一种可能,是探索和突破!这会就叫『回顾与预测』,缺了司齐,这会就缺了最锐利的那一角!感觉……感觉就像一桌菜少了最辣的那盘椒麻鸡,不够味了!”
  沈湖根被他这个“椒麻鸡”的比喻逗得差点笑出来,勉强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什么比方!……不过,你说得也对。这次会议,確实需要新鲜血液,需要能引起爭论的声音。司齐这小子,是个『鲶鱼』,放进去,能把水搅活。”
  他终於下定了决心,把菸头摁灭在满是茶垢的搪瓷菸灰缸里:“成!那就把司齐的名字报上去!你亲自写信,语气要诚恳,突出会议的重要性,务必让他感受到我们的重视和期待。”
  “放心吧,老沈!”祝红生一拍大腿,脸上乐开了花,“我这就去写!这么重要的会,我不相信有人会错过,这种会都有人不愿意来,那真的是……脑壳有包。”
  “哈哈!”沈湖根也笑了,如此重要的会议都不参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应该没有这样的人!
  祝红生起身就要走,又被沈湖根叫住。
  “等等,”沈湖根皱著眉头,补充道,“跟会务组打好招呼,给司齐的安排,待遇上不能差了。人家大老远从海盐来,不能让人感觉我们怠慢了。”
  “明白!还是老沈你想得周到!”祝红生心领神会,夹著杂誌,风风火火地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