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这个司齐……为什么要写小说呢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老爷子这些年精力不济,已经很少动笔写这么长的评论文章了,尤其还是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作者。
  “好东西,不能让明珠暗投。”巴金终於写完一段,停下笔,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脸上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神采,那是一种发现宝藏后的兴奋,混合著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我越想越气!这么好的东西,放在《西湖》的增刊里,像什么话?埋没了!必须让更多人看到,必须好好说道说道!”
  他拿起写好的稿纸,递给祝红生:“你看看。”
  祝红生接过,就著晨光看了起来:
  寓言的伟力与敘事的迷宫评司齐《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翻开《西湖》增刊,起初並未抱太大期待。
  这些年,年轻人写“洋故事”的不少,但往往流於猎奇,失了根基。然而,读完《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我却难以平静。
  这部作品让我看到了一种久违的文学气象一它不囿於一时一地,却扎根於人类共通的困境;它披著异域的外衣,却叩问著每个人灵魂深处的真实。
  在文学技巧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展现了当代小说的多元特徵。它融合了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寓言体等多种风格,打破了传统文类的界限。海上漂流的奇幻描写,既有《鲁滨逊漂流记》式的生存细节,又有《百年孤独》式的魔幻色彩————
  若说遗憾,或许是这部作品本应在更广阔的平台上被看见一《收穫》理应成为它的港湾。但无论如何,它已如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必將盪开。青年作者当如司齐,既要敢於漂流於敘事的大洋,也要牢记:所有的奇幻,终要回到人性的岸上。
  越读,祝红生心里越是“砰砰”直跳。
  文章开篇就直指核心,称这部小说是“近年来中国文坛罕见的、具有惊人原创性和哲学深度的寓言体杰作”,盛讚其“以最瑰丽的想像,承载最沉重的拷问”,“在生存的绝境中,开凿出信仰与理性的幽深隧道”。
  老爷子甚至將司齐的敘事技巧与西方某些现代派大师相提並论,认为其在“元敘事”层面的尝试“大胆而成功”————
  “阿爸,这评价————是不是太高了?”祝红生看完,喉咙有些发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