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们欺天,怎怪我杀人!?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哦?如何一团糟了?”刘平似乎对此此言非常感兴趣,语气都生动了不少。
  “按成制,只有私社可收市租,可这肥肉,人人都想指油啊,”樊千秋问,“你可知有哪些人要上下其手?”
  “这—我倒是不曾得知。”刘平如实地回答道。
  “也难怪,刘使君是丞相府的门下缉盗,办的都是大案,”樊千秋笑道,“刘使君过来,我与你好好说说。”
  “......”
  刘平从坐榻上站起来,走到樊千秋面前,犹豫片刻之后,就像樊千秋一样盘腿与之隔案坐了下来。
  樊千秋四处看了看,將一方有墨的砚台挪到了方案的正中间,然后说道:“砚台是民间,老墨就是那市租。”
  说完之后,他又隨手从笔筒中拿出了长短不一的十几只毛笔,说道:“这些毛笔,就是要指油的各路人马。”
  “你这做比,虽然有些粗鄙,但是能也让人一目了然。”刘平笑著点头讚许道。
  “第一波人马就是各级官吏,里监门、里正、亭长、户曹——难说都是清官。”
  樊千秋挑出几支中號的毛笔,在那砚台中吸满了墨,然后又拿出来,放到了一边。
  “这第二波人马就是私社子弟,他们亦会在收租时私藏一份私费,这是人之常情。”
  樊千秋选出一些小號的细笔,在砚台中划拉了几下,之后又取出来一同摆在案上。
  “这第三波人马就是豪猾巨室,肥水从门前流过,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从中获利呢?”
  樊千秋挑出两支大號的粗笔,在墨水中翻搅好几圈,才提了出来,亦摆在了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