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是选塞族呢？还是选波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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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画面渐出。
  不是那种鲜亮饱和的战爭大片质感，更像是蒙了一层硝烟黄的褪色手绘画面，颗粒感很重，像隔著被炮火燻黑的玻璃。
  这是一间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的废弃公寓。
  冷风从钉著碎木板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卷著地上的废纸屑打著旋。
  鬍子拉碴的男人指节冻得通红髮紫，他侧耳贴在墙上听四周的动静，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一声轻响，就引来街对面狙击手的子弹。
  镜头推近。
  他停在了一间半掩著门的小屋前。
  门被轻轻撬开，老夫妇惊恐地抬起头，老太太把药瓶死死护在怀里，嘴里念叨著含糊的哀求，老头颤巍巍地张开胳膊，把老伴挡在身后……
  镜头就停在这儿。
  没有旁白，没有bgm。
  画面再切，天亮了。
  还是那间破公寓，有人靠著墙坐著，手里攥著半块麵包，慢慢往嘴里送，有人给同伴换了绷带，钉死的窗户挡住了狙击手的视线，炉子终於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
  窗外的炮火还在继续。
  枪声从未停歇。
  画面缓缓暗下去，徐子涵听见了一段若有若无的钢琴声，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轻得像一声嘆息，却重得让人半天缓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