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眼神杀人！清璇，你真的要和他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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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眸，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有最本源的审判与裁决！
  在它的注视下，莫沉感觉自己的一切秘密，一切罪恶，都无所遁形。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从他的灵魂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不！”
  莫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毕生所修的“枯荣之道”，自豪的半步武尊的道心，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如同脆弱的瓷器，开始崩裂。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整个天地所唾弃，被无尽的因果业力反噬！
  “噗！”
  现实世界中。
  在林清璇和药王谷所有弟子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前一刻还气势滔天，不可一世的太上长老莫沉，突然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逆血。
  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失去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而又涣散。
  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所有的精气神。
  然后。
  “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