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们是我带过最难带的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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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来自努凯里亚的野蛮造物,奴隶主们用来驯服野兽的缰绳。
  在植入之后,屠夫之钉便会与大脑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一起,它用神经化学的鞭子抽打着宿主,奖赏鲜血,惩罚怯懦,直到灵魂被重塑成杀戮的完美容器。
  而在安格隆升魔之后,屠夫之钉也成为了吞世者彻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些玄而又玄的亚空间巫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科索拉克斯曾亲眼见证被舰炮彻底湮灭肉体的卢修斯在一名奴工身躯之上复活,但是一名吞世者任何摘下屠夫之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没有人能够逃离血神的控制了。
  再没人能够像安格隆那般给自己的子嗣留下更多的苦难了。
  科索拉克斯的怨恨在颅骨内沸腾,血液因愤怒而奔涌。
  屠夫之钉满意地嗡鸣着,像一只饱食的寄生虫,在他的痛苦中发出黏腻的咕哝声。
  “摄政王大人!”
  在他的身侧,作为副官之一的猎颅者沙洛克残忍的咧开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就像是一头饥渴的猎犬。
  吞世者的成员们对情绪的感知都极为敏感,这也让他们时常在战场陷入异常的狂热中,同时也因为受此影响而彼此趋近的行为,得到了连铁之主佩图拉博都为之赞赏的纪律。
  他们在战场上是令行禁止的屠夫,在战场下是安定等待下一个战场的家犬,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
  他们是苛刻如铁之主都为之赞叹的军团。
  曾经是。
  沙洛克的视线一直在那些舰桥的凡人奴隶身上游离,甚至落在了随队负责信息中枢构建的战争铁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