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佛口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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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胜法,以物咒人,以命数为凭依。他人的毛髮、体屑,乃至姓名,皆可作为媒介。
  他得到的这招,对厌胜巫师,便属於神技。也就是那招,辩姓名法。
  除非有特殊的技法护持,那么哪怕有防备,他也知道:“姓常,报的是姓柳,该说你诚实,还是不诚实啊。”
  胡黄白柳悲,胡黄白常莽,东北仙家的姓名说法很多,可在这不同的说法当中,常与柳两个指的却是一家,都是蛇仙的名號。
  古时候讲,姓氏是有自己独特的命数之上的象徵和作用的,只要寻觅合適的时机和方向,改名便可改命。
  因此姓名,便是一个人最好的標致,也就是那些邪咒书法最好的定位锚。
  然而姓名这种东西虽然不是人之灵长的专属,但是牲畜,常常是无法拥有正常的名的。
  他们的命数,註定了他们的姓名,黄仙只姓黄,狼妖號当路君,就连名字,也经常是天赐这样草率的名號,或者自己在那一窝的妖怪当中排行第几的序號。
  这条蛇精,也不例外,真名姓常,假名姓柳,全是蛇的命数。
  陆安生用指头一下又一下的点著刀柄,与李杭簫交流:
  “所以说观音庙里住了条蛇仙?”
  “这里是关內,就是蛇精,不是仙家,当年仙家订过约,永世不入山海关。”
  陆安生知道这个广为流传的说法。现在想来,那[山海通关令]要是真的有什么特殊作用,也许正是仙家入关的凭依。
  “应该是炼了阴仙术吧,除了这种可能,我想不到一条蛇精为啥再替一座观音庙招揽香火。”陆安生补充著:“他要是个黑熊精,我倒还觉得正常,可这品种也不对路啊。”
  “你觉得这以前发的洪水,和这蛇仙有关吗?”李杭簫如此询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