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没人同情弱者(苏砚秋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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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北方一个贫瘠的小山村。
  黄土坡上的土坯房是我童年唯一的庇护所,记忆里,胃永远是空的,粗糠饼子是奢侈品,冬天的棉袄打满补丁,露出的棉絮早已板结,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脸朝黄土背朝天,却连让我吃饱穿暖都做不到。
  他们常说:“砚秋,好好读书,考出去就不用受这份苦了。”
  这句话像一粒种子,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其实是个笨孩子,却有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煤油灯的火苗舔舐著灯芯,映著我趴在炕桌上的身影,语文课文、数理化公式,我一遍遍抄写、背诵,手指被冻得红肿开裂,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村里的学堂破旧不堪,老师是个过来支教的老师,全村不过几个孩子,就在这个学堂里从小学读到高中。
  高考放榜那天,邮递员骑著绿色的自行车进村,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像一团火,点燃了整个沉寂的山村——我考上了帝都师范大学。
  父母攥著通知书,哭得像个孩子,母亲用粗糙的手一遍遍摩挲著“帝都师范大学”这几个字,父亲则杀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燉了一锅汤。
  那汤的香味,我至今记得,鲜得能让人掉眼泪。
  临走时,母亲把一沓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那是他们东拼西凑借来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张纸幣都带著体温和泥土的气息。
  “砚秋,到了大城市,照顾好自己,別学坏,”母亲哽咽著,“常给家里写信。”
  我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没敢回头,我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
  帝都的繁华远超我的想像,高楼大厦鳞次櫛比,车水马龙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