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狗东西,完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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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的欢愉总是那么纯粹。
  许文元每一个细胞都在进行著极致的代谢狂欢。
  横纹肌纤维深处的肌钙蛋白刚刚结束与钙离子的缠绵,atp酶们终於停止了疯狂的水解。
  那些高能磷酸键,每一个都曾在肌球蛋白头部迸发过7.3千卡的自由能,此刻尽数断裂,化作无数游歷的adp和无机磷酸,散落在肌浆网的犄角旮旯。
  线粒体內膜上,呼吸链复合体们累得脱了相。
  细胞色素氧化酶的活性中心还残留著最后一丝氧气的痕跡,但质子梯度早已溃不成军——那些曾经奋力泵出的氢离子,此刻正懒洋洋地顺著atp合酶的质子通道滑回去,漫无目的地做著布朗运动。
  磷酸肌酸储备近乎归零。
  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高能磷酸基团,被肌酸激酶一个个抓去给adp加冕,到头来自己也只剩下一副肌酸的空骨架,瘫在胞浆里喘气。
  糖原颗粒们被磷酸化酶撕得七零八落,6-磷酸葡萄糖堆积如山,却没人有力气把它们送去糖酵解流水线。
  细胞核里的转录因子早就睡著了,mrna的尾巴越缩越短。
  高尔基体停止了分泌,溶酶体也懒得再降解什么。
  就连平时最兢兢业业的钠钾泵,此刻也消极怠工,任由钠离子在膜內外自由散漫地交换著眼神。
  这是一场细胞层面的集体倦怠。每一个细胞器都在诉说:能量代谢已接近崩溃閾值,我们尽力了。
  唯有那些刚刚释放的神经肽,浓度极高,让许文元始终处於兴奋状態。
  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