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放20年前,你得因为流氓罪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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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元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锡制酒壶,壶身不大,能装二两多酒。壶嘴细长,壶盖严丝合缝,是爷爷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边角磨得发亮。
  他去厨房烧了一小锅水,水开之后,把火关小,让水面不再翻滚。然后找了只搪瓷碗,比酒壶大一圈,把热水倒进去,约莫七分满。
  黄酒从罈子里倒出来,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壶嘴流进去,在灯光下泛著油润的光。
  许文元盖上壶盖,把酒壶轻轻放进搪瓷碗里,热水没过壶身大半截。
  酒壶在热水里稳稳地立著,壶口冒著丝丝热气。许文元就站在灶台边等著,偶尔伸手碰一下壶壁——温了,还没热透。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壶壁开始烫手。
  许文元提起酒壶,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比体温高些,烫得不厉害,约莫五十来度。
  酒香已经从壶嘴里飘出来,醇醇的,暖暖的,在厨房里慢慢散开。
  许文元把酒壶放在托盘上,连同两只白瓷小杯,一起端进堂屋。
  许济沧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著许文元做好的菜。他看了一眼酒壶,没说话,只是嘴角动了动。
  许文元把酒壶放下,先给爷爷斟满,再给自己倒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里轻轻晃著,热气裊裊往上飘。
  “爷爷,有什么喜事儿。”许文元端起酒杯,看著许济沧。
  “我最近觉得身体好多了。”许济沧淡淡说道,“今儿躺著晒太阳,一时心血来潮,自己把了把脉。”
  “哦?”许文元神色一动。
  自己没敢摸爷爷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