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啥？你要我联繫竞品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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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明劝了一个小时，但老支书也听说过许济沧，还说当年他下乡义诊，每个屯子都跑过，老寒腿的保养秘方还是许济沧给的。
  越听越烦，李怀明最后乾脆不劝了，他给张伟地打了个电话，顺便把许文元也叫进来。
  “小许，患者就交给你了。”李怀明很温和，很友善，像是长辈在谆谆善诱，像是李嫣和许文元还没分手。
  “好，李主任你放心，手术难度不大，那我让小宋写病歷，我要联繫点事儿。”
  许文元答应的很乾脆，以至於李怀明甚至怀疑许济沧真有什么祖传的偏方能治病。
  李怀明看著许文元大步走出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笑。
  祖传秘方？
  他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些祖传秘方——什么千年古方，什么宫廷御用，什么传男不传女。
  打开一看，仔细分析一下里面的成分，不是激素就是抗生素，要么就是安乃近兑水。
  都特么是骗钱的玩意儿。
  许文元刚才说什么来著？
  手术难度不大。
  呵。
  食管最上端的癌，环咽肌水平，离喉那么近，胃提上去还有什么血运。
  没血运，吻合口怎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