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郡教区的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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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风镇第二环街道上,蒸汽教会福音署门外。
  高耸的哥德式穹顶下方,驱动差分机的黄铜齿轮自顾自地嗡嗡作响。
  “看在万机之神的份上,罗夏!你刚才难道瞎了吗?”尤里刚一迈出大门,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枚代表晋升的崭新铜徽別在翻毛皮夹克的领口,兴奋地用手肘直捅罗夏的肋骨。
  “那个女文员她简直恨不得把自己融化了塞进你口袋里!”
  “我发誓,就在她把徽章递给你的时候,看到她的手指在你手心里用力挠了两下!我的老天,那可是个金髮碧眼的正宗斯拉夫尤物!”
  “闭上你的嘴吧,尤里,別在街上笑得像个发情的白痴。”罗夏翻了个白眼,把手贴在帆布工装裤上,使劲地来回蹭了蹭。
  虽说他一米九的个子看上去很威猛,但他也才十九,在前世也才刚刚进入刑法的射程范围,大好年华绑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可太草率了。
  “我说真的,兄弟,你这个机器脑袋简直不解风情!”
  “省省吧。”罗夏把双手揣进兜里,抵御著北乌拉尔高地严寒,语气里透著股淡漠。
  “我连每天早上吃两个白水煮蛋的自由都还没实现呢,哪有那份閒心和精力去应付女人?”
  说著,他看著这个名义上比自己大上两岁,但也就是个大学生年龄的搭档,语重心长。
  “女人多慕强,你再浪漫也没有足够的工分来的有用。”
  尤里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但咂摸了下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娜塔莎在寒风中冻得发红的手,突然觉得……竟然无法反驳。
  “见鬼……”他挠了挠那头金髮,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著罗夏,“你小子明明才十九岁,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怎么说起这些情感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该死的,听起来居然还怪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