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莫奇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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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她大我四,今年我大她十。
  而且隨著年龄增长,我的年岁只会越来越大,而她的一切都已经定格在那个灰色的匣子里了,成了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我还记得我姐下葬的那个夜晚,一群人像做贼一样,用蛇皮袋子套著她的小棺材上了山,就地草草地埋在黄土里。
  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下葬?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谜。
  我爸妈走的比她还早,印象里也是她给我拉扯到那么大。
  我只记得她死之前,从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接过来两张鲜红的票子,然后就这么消失了几天。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她年幼无知,把命卖给了鬼。
  那两张票子被她压在梳妆柜下面,她万般叮嘱说,饿极了才能拿出来换米麵。
  三天后,她回来了。
  我亲眼看见那具幼小的尸体,將一个木匣子塞的满满的,胳膊和腿都扭在一起,我想那里又小又咯人,睡起来一定不舒服。
  盖棺那天下著雨,周围都是潮湿的泥巴,青蛙叫的很吵,滑溜溜地蹦躂著,说不定棺材里还蹦进去了几只。
  几年后我掘开匣子,並没有在里面找到青蛙的尸体,也没有找到她的,这是个空棺材,一整个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你先別急,让我喝口水先。
  之所以提到她,因为一个月前我遇到的事,这和我的童年可能有很深的关係。
  她走之后,那个神秘的男人又来了我家,“吧嗒吧嗒”抽著烟。
  他似乎是突然良心发现,嘆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丑的要命的布娃娃,说是我姐生前最喜欢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