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挨了,但只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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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倒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你讲你的我讲我的。
  秦稷面带微笑,加大了点嗓门,完全不介意下面的人听进去了没有,本来就是作秀给夫子看的。
  若要教书育人,开启民智,何须他堂堂一国之君亲自讲学,一道旨意下去自有替他分忧的。
  只是这事也不是一道旨意那么简单,朝堂上的阻力,耗费几何,需要多少人力,有几分效果,旨意下去又会不会有阳奉阴违,巧立名目徵税的?
  执行不到位,一旦弄巧成拙,不但不是开启民智的善举,反而加重百姓负担,劳民伤財。
  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嘴都要讲干了,夫子怎么还不来?
  为了达成夙愿,秦稷列了个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获取夫子的好感,让夫子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材,是块璞玉,璞玉蒙尘暴殄天物。
  第二步,得让夫子知道,这块璞玉还比较粗糙,需要狠狠雕琢,不雕琢可能一不小心就走歪了。
  第三步,剖析心跡,以诚动人,建立一个长期稳定地能动手绝不动口的隨便什么关係。
  为了省事省时,秦稷直接把一二两步合二为一了,所以作秀作的委实不怎么走心。
  江既白的马车刚到,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榆树下秦稷滔滔不绝,底下“学生”窃窃私语,双方比谁声音大“菜市吵架”般的场景,场面非常精彩。
  虽然很想掉头就走,但江既白是个做事讲究有始有终的人,不会因为別人搅和了一半就撒手不管,所以还是弯腰下了马车。
  秦稷看到江既白,眼睛发光,嘴上那更是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內容从“一二三四五”到了“子曰”“诗云”,全然不管底下的人听得懂还是听不懂,活像一只走来走去炫耀著羽毛的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