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鸭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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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以身救驾”这几个字,除了秦稷,其他任何人说都不合適,说了是不忠。
  江既白是君子,自然不会这样教徒弟,秦稷便避重就轻地只说不顾安危,也算是给了老师一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小徒弟之前自己请的罚,江既白心口烧著的无名火也一直未熄,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他在犹豫。
  江既白轻嘆道,“江流自请去寧安,你以身救驾,作为你们的老师,作为大胤的子民,我当为有两个这样的弟子感到骄傲才是。”
  “中秋宫宴,你陪著陛下胡闹,冒充他来见我,我不是没有忧虑过。”
  “怕你逢迎媚上,怕你为了得到陛下的重用走偏,变成了只知阿諛的佞臣。”
  “事实证明,是我那时看轻了你。”
  秦稷闻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腿,“万一我是富贵险中求呢?”
  “刀剑无眼,求富贵的人愿意承担一定的风险却最是惜命,不会像你一样真把性命都豁出去。”
  江既白將小弟子往上拢了拢,免得人乱动从他腿上滑下去,“况且,你会举荐与你合不来的商景明,会替你並不承认的大师兄去陛下面前说话,让我勿忧。这些都不是一个一心上爬的钻营之徒会去做的,不符合你的利益。”
  以身救驾的是边玉书。
  “举荐合不来的商景明”完全是为了解释当街斗殴编出来的糊弄江既白的鬼话。
  至於沈江流,倒確实是他大度保下来的。
  虽然被老师夸奖了,但其中真真假假,秦稷多少有点心虚,小声说,“老师过誉了。”
  江既白还当他是不好意思,按在秦稷腰间的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你和江流一个忠君、一个爱民,做的都是正確的、有意义的事,我没有阻拦的立场也不会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