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端水大师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今天罚得重,江既白只当大徒弟是疼的,“还能走吗?我背你过去?”
  江既白话音刚落,沈江流便感觉到陛下的视线更扎人了,如果他是个纸人,此刻身上恐怕全是孔。
  他只以为是老师要背他去和陛下趴一块儿,陛下感觉到被冒犯,连忙说,“能走,就几步路了。”
  说完,三並两步地主动去陛下对面的矮榻上趴著了。
  江既白原想让两个弟子趴一起,方便给他们上药,况且两人难兄难弟地都受了罚,没准凑一起同仇敌愾几句同门情就有了,结果沈江流径直去了另一张塌上。
  江既白倒也没说什么,取了药油在小弟子的床边坐下,伸手去褪小弟子的稠裤。
  秦稷眼疾手快地扯住裤头,警觉地瞪向对面榻上的沈江流。
  沈江流接收到来自陛下的沉鬱视线,知道龙臀不是自己能看的,识时务地立马侧过身子面壁,以示自己不敢僭越。
  秦稷见他识趣,轻哼一声,这才鬆手放开自己的裤头,任由江既白给他上药。
  江既白將小弟子和大弟子之间的这番眉眼官司尽收眼底,觉得好笑,將药油在手心化开,点评道:“还挺要面子。”
  你这毒师知道个屁,事关朕的国……
  心里的逼逼赖赖还没吐完,就被身后揉伤的动作痛得在心里狼嚎一声。
  秦稷抱紧怀里的枕头把牙咬得咯吱作响,碍於九五之尊的体面,硬是憋得一声不吭,看得江既白在心里嘖嘖称奇。
  该说不说,这俩弟子放一起真是有奇效。
  至少他的耳朵是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