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正是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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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对江既白这种大儒来说財帛不过过眼烟云,只有用藏书诱之,才能挠到他的痒处,让他坚决的態度裂开一丝缝。
  江既白闻言不是没有意动,但对他而言,比起国子监的藏书,还是来去自由、不为职位所束更重一筹。
  “非是我不愿入国子监,实在是我懒散惯了,若是接受了官职,晨昏点卯、应酬往来,耗费精力,恐怕无法像现在这样,著书立说,四处讲学,游歷大江南北。”
  “想来国子监的藏书孤本……”他遗憾地嘆了口气,稍稍停顿,看著郑祭酒的眼睛意:“今生是与我无缘了。”
  郑祭酒:“……”
  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暗示。
  不来我国子监干活,还想看我国子监的孤本?
  想得怎么那么美?
  不过不怕江大儒惦记他国子监的书,就怕江大儒別无所求,那才是真的油盐不进。
  他立马放低要求,继续诱之以书:“只要先生愿意每个月十天,哦,不,五天,在国子监授课,那些藏书先生尽可借阅。”
  谁料江既白完全不上套,“国子监自有规矩,怎可为我开此特例?祭酒的美意我心领了。”
  郑颖还欲再劝,忽而听到隔壁雅间一阵嘈杂的叫好声。
  平心雅舍,环境清幽宜人。
  为了让到此的文人尽兴,雅间与雅间之间虽说挨著,但並不只有一墙之隔,其间还有绿竹掩映,流水潺潺,將各个雅间自然分隔,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失雅致。
  只是隔壁委实热闹了些,隔著竹丛还能听到高亢的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