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什么事盛世这必须要有標准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林渊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自己打出的文字。
  本以为一通长篇大论发泄出去,胸口那股鬱结的浊气能散乾净,但他闭上眼,脑海里依然在循环播放几个小时前,方磊盘著核桃大谈“旗主生杀大权”的得意神情,以及佟裕那句轻飘飘的“晨昏定省是我们的家风”。
  荒谬。
  一种跨越时代的荒谬感在血液里来回衝撞。
  快一百年了,这帮附骨之疽居然还在回味那条辫子带来的特权,甚至將其包装成传统文化,试图在即將到来的千禧年借尸还魂。
  林渊放下水杯,重新坐直身体,双手平放在键盘上。
  不够。
  刚才那一帖,只是掀了他们的桌子。
  他现在要把这帮人赖以生存的地基,连根拔起。
  光標在回帖框里急速闪烁,林渊的敲击速度比刚才更快。
  “刚才说得口乾,喝了口水,感觉意犹未尽,既然有人非要定调子,那今天索性把『盛世』的门槛给大家画明白。”
  “评价一个封建王朝是否达到盛世,从来不是看紫禁城里的太和殿修得多气派,也不是看几个文人骚客写了多少歌功颂德的酸诗。”
  “这套评价標准必须是铁打的数据:经济指標、文化环境、军事武功、老百姓的餐桌结构、底层平均身高,以及技术革新的转化率。”
  “先拿汉文帝来对標,什么叫与民休息,什么叫千古一帝的节俭?这位皇帝为了省钱,在宫里穿草鞋,这不是作秀,这是真把省下来的钱让利给老百姓。”
  “汉初的田租是『十五税一』,到了汉文帝,直接下詔『除田之租税』,免了,不仅免税,还下令地方官府每个月给八十岁以上的孤寡老人发放粟米和肉,老百姓手里有粮有肉,这才有文景之治的底气,这种大同的理念,放眼后世,谁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