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军令不一,百万亦散沙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auto next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Next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Next,追书不用一直点。
  崇禎十七年七月初三,金陵正值酷暑。
  午门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
  春和宫便殿里,角落的两只青花大缸堆著冰块,丝丝白气刚飘散出来,便被暑热化去。
  詹事府少詹事马世奇、左春坊左庶子刘理顺两位讲官穿著夏布官袍,端坐在下首。
  两人的腰杆挺得笔直,膝头的衣摆也没有半点褶皱。
  这是给太子立规矩,越是乱世,越不能失了仪態。
  书案后,太子朱慈烺端坐著。
  从北京破城一路逃亡南下,见多了流民饿死路边、官军闻风而逃。
  这位曾经只知伏案读经的文弱储君,面上褪去了稚气,多了一份超乎年龄的沉静。
  他身侧,太子伴读郑成功一身武官常服,侧坐著,腰背如松。
  大殿后方的屏风旁,摆著两张小书案。
  十三岁的定王朱慈炯、十一岁的永王朱慈炤並排坐著旁听。
  朱慈炯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不时探头往前看。朱慈炤手里握著毛笔,指尖全黑了,心思根本没在纸上。
  “故《传》曰:『楚子使与晋师期,晋將许之。』此乃《左传》所载晋楚邲之战。”
  马世奇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