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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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也不闲着,劈柴、挑水、收拾院子,一直忙到天彻底黑透。
而云疏发现,韩铮在家里的时候,基本上不穿好衣服。
早上出门前,他穿着汗衫。
中午回来,汗衫就搭肩膀上了。
下午回来,有时候汗衫还在肩膀上,有时候干脆不见了,光着膀子进院子。
他的理由是热,云疏也承认确实热。但她总觉得,他热的频率也太高了。
劈柴的时候,光膀子。挑水的时候,光膀子。修院墙的时候,光膀子。
连吃饭的时候,汗衫都卷到胸口,露出下面一截腹肌,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起伏。
云疏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看,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
有一天傍晚,她终于栽了个大的。
那天特别闷热,天空压着厚厚的云层,空气像凝住了一样,一丝风都没有。
枣树的叶子耷拉着,知了叫得有气无力。
云疏在屋里闷了一天,傍晚时实在受不了,决定出来透透气。
她推开东屋的门,往院子里走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韩铮在院子里冲凉。
他站在枣树旁边,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大裤衩。
他身边搁着一只铁皮水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桶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他双手提起水桶,举过头顶,然后一翻。
“哗——”
一整桶井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流砸在他的头顶,分成无数股,顺着他的脸、脖子、肩膀往下淌。
水珠飞溅,在夕阳最后一点余光里闪了一下,像碎金子。
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到胸口。
他的胸肌被冰凉的水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变得更紧更鼓。
水珠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流,流过腹肌,流过小腹,最后没入裤腰。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然后抬起手,从脸上抹过,把水抹掉。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和手臂的肌肉同时绷紧,像两块被拧紧的发条。
云疏的猫眼瞪得溜圆,瞳孔直接放大了。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裤腰。
然后猛地弹回来,又弹回去,像是不知道该停在哪里,因为每一处都值得停。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那具水淋淋的身体占据了,没有空间留给任何别的东西,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微微张着。
韩铮转过身,不经意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云疏看见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坦坦荡荡,好像他什么都没做,好像他只是恰好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恰好被她看见了。
“你要洗澡?”
他的声音带着水汽,低沉沉的,穿过院子里闷热的空气传过来。
“我给你烧水。”
云疏的脸“轰”地一下炸了,整张脸像被丢进了开水里,红得能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耳垂在发烫,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声音尖得破了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然后她转身就跑,左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前扑出去。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划拉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膝盖磕在门框上,肩膀撞了一下门板,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鞋掉了一只,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被门框上的木刺勾了一下,拉出一根细线。
她顾不上捡鞋,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冲进东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院子里安静了,然后传来韩铮的笑声。
很低,很短,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压着,没敢放开了笑。
云疏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一只脚,膝盖红了一块,裙摆抽了一根线,狼狈的要命。
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听见院子里又传来一桶水的声音,“哗”的一声。
她没敢再往外看,但她脑海里那个画面怎么都抹不掉。
水珠从他的锁骨滑到胸口,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流,流过腹肌,没入裤腰。
云疏把脸埋得更深了,问就是后悔,没事透什么气。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炕边,一头栽进被褥里,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晒过太阳的味道。
是韩铮洗的,韩铮晒的。
啊啊啊啊,怎么哪里都是他!
云疏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气呼呼地瞪着房梁。
院子里的枣树沙沙响着,仿佛在嘲笑她。
——
想写这种男妈妈的好久了,没错,云疏宝宝喜欢胸肌大的,而那个男人(指指点点)发现了,正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