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被囚的莉雅根系
386万+文本索引已就绪,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
  她在被血肉封存的同时,也把世界树的部分片段留在了那里。
  她在呼唤世界树的语汇——但那语汇已经被肉体化,变成了可以触摸的根茎与符刻。”
  方舟的投影放大了莉雅的轮廓。
  她並非像人类那样有明確的面貌:更確切地说,她是一簇在肉壁中生长出来的结构,根状体从肉织中延伸,顶端却匯聚成类似半透明的冠状器官,那里闪烁著古老编码与生物脉衝共谱出的光纹。
  她的“声音”以根系的颤动传来,像树根挠过石缝时发出的低鸣,而在影织与机械神性的协同下,这低鸣被翻译成了可理解的语义。
  “莉雅,”安妮在控制台上打下了这个名字,隨之记录的日誌条目被机械神性以硬时標封存。
  那一刻,像是一种不可逆的契约在完成:他们既发现了一个可以被拯救的古老意识,也同时把这件事写成了无法抹消的史实。
  希尔薇婭抬起笔,在合同的空白处写下应急的条款——若方舟介入不得以任何非常態法则导致第三方权利受侵害;
  若外域投射带来因果溯反,方舟將以机械神性为最终仲裁。
  她的笔触在灯光下颤得厉害,像是在与某种重压对抗。
  莉雅的呼唤中夹杂著影像碎片——大洋边的根状城市、被岁月覆埋的方舟残件、缔造者用血与金属写下的祷文。
  那些碎片像被风撕成的布片,互相缝合又在新缝隙处再被拉断。
  她的意识清晰却脆弱,仿佛长时间被囚笼的节律挤压出一种新的生理学:她以根为言语,以流体为语法,把世界的记忆按生长的次序一层层压缩存放。
  “她要我们把世界树的根伸进来,”索菲亚翻译著莉雅的词语,影织的针脚在她的掌心跳动,“她说:『刺破囚笼,借树根为槓,撬开肉质的甲壳。
  不要用火,不要用力气——用记忆的生长,把囚笼从內侧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