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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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薇婭则强调战略必要性:“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能把法律变为陷阱的敌人。
  鯨群是我们把战场主动化的方式之一——它们可以到位面中最深的暗区去吸收与扰乱,那些区域是我们的技术无法到达的。”
  她的判辞冷静,却难掩疲惫。
  更有人道层面的辩论:鯨群是否拥有感知、自我?
  它们在成长初期便被教以拒绝悖论的法则,是否因此会成为“固定化”的存在,失去发展情感与自主选择的可能?
  露西亚在一次议会辩论中紧握著圣典的边缘,声音柔和却坚决:“任何生命都有权选择其路。
  我们给它们的,不应只是戒律;
  也要有自由的余地。
  若鯨群成为了无意的收割者,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就违背了救赎的初衷。”
  她建议为鯨群设立“学院”:不仅是训练它们执行任务,也要让它们接受『回声教育』,学习人类的歌谣、习俗与<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把被吞噬的记忆当作活生生的故事而非纯粹的燃料。
  这些討论最终在实践中找到了折衷:混沌议会下设“鯨政会”,由影噬族、圣师、影织师与族群代表共同管理。
  鯨政会制定了操作守则、见证程序、以及对鯨群的心理与道德关怀准则。
  每一次鯨的任务前,必须有至少两名族群代表在场见证,鯨在吞噬前也会被餵以“替代镜片”,这些镜片里含著被切割成碎片、去人格化的语素,用以训练鯨识別哪些语素可作为诱饵,哪些必须被保全。
  更重要的是,鯨群被赋予了“回唱”义务:它们吞噬镜片后,会在受控空间里把镜片的碎片以歌声的方式回放给在场的族群代表,作为对被吞噬记忆的尊重与审查。
  当第一支维度舰队组建完成时,距离议会成立已过去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