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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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且摆手,“先在屋外候著,我与夫人自会查明。”
  你与夫人?
  冉莲听得这话,胸口钝痛不已,她欲要再说,却被屋外田三冷咳制止,冉莲眼神黯淡下去,轻喘之后,扶著素娥勉强屈膝,给那拥在一处儿好生碍眼的夫妻,行礼告退。
  刚跨出门外,寒风猛地扑面过来,冉莲眼眸一疼,落了泪下来。
  素娥这会儿抖著身子,“二夫人,小心脚下。”
  话音刚落,田三走到主僕二人跟前,“什么二夫人,这番落了话柄的叫法压在心底,往后还是唤莲姨娘。”
  冉莲双目微闭,口中淒声,“今儿,可是我与相公……大喜的日子。”
  这纳妾的礼仪本就从简,兼之凤且不想大操大办,只允许在她所住的觅春阁门头,掛两盏红灯笼。
  出了觅春阁,偌大府院之中,没有披红戴绿,也不见鞭炮齐鸣。
  更不用说宾客盈门。
  她何等委屈,但一想到终於能嫁给心爱之人,这些细枝末节,她硬生生的视而不见,只盼著今儿洞房之后,来日生个一男半女的,这凤且的后宅,再无任何人能奈何他。
  凤且,字適之,二十八岁,护国公府嫡出第三子。
  这身世,听起来已是富贵逼人,奈何凤且还长得好,才学渊博,他也是大荣三朝来,第一位不及弱冠就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自他十九岁蟾宫折桂,后头已发三届杏榜,却无人能打破这一记录。
  长得好,会读书,性子儒雅,这般优点聚在凤且身上,还是不够。他是天子门生,却又不喜裹足不前,二十岁时,正逢边陲曲州、靖州与西徵国起了战火,他弃笔投戎,往边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