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臥槽......这吊毛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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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
  何耐曹骑著自行车从莫山回来,处理完尸体了。
  他把车停在卫生院里。
  何耐曹熟门熟路地来到朱大夫的诊室。
  门敞著,朱大夫正坐在桌前,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医书,看得正入神。
  这会,没啥患者。
  “朱大夫,看啥呢这么用功?”何耐曹敲了两下门框。
  朱大夫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看清来人后,立马合上书站了起来。
  “阿曹?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朱大夫热情地招呼,顺手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这不是刚从县医院学习回来不久嘛,我得赶紧温习温习,免得忘了。”
  何耐曹接过搪瓷缸子,没喝,放在桌上。
  “不坐了,我来找你打听个人。”何耐曹拉过一把椅子,反跨著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
  “打听人?谁啊?”朱大夫拉开抽屉,把医书放进去。
  “大概半个月前,有个男人来过卫生院。”何耐曹盯著朱大夫的脸,“个子不高,最明显的特徵是,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像是刀划的。”
  朱大夫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仔细回想。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