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雨夜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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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希望像这样的“老同事”少一些，不拉自己一把就算了，还往死里弄。
  “张组长，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您口中的山头主义，我相信是並不存在的，亦或者我因为没有参与到其中，並不了解。”
  “但是要说谁跟谁的关係更好一些，其实倒也有此类客观情况。”
  见到牛政愿意聊聊，张鸣还是很高兴的。
  如果这位老同事完全否认，张鸣还得好好查查他的问题了。
  毕竟老话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你若说不知道，那只可能因为你是深度参与者。
  “哦？”
  “牛厅长方便聊一聊么？我啊，还真有些好奇，这具体都有些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走的近一点。”
  咬咬牙，牛政沉声道：“就我知道的，可能主要分成三群人吧。”
  “第一群就是学院派官员，这一块倒也不是局限於某个学校，而是某些一流高校的老师、学生。”
  “因为经歷相似，又有些校友会之类，所以难免互相之间更熟络一些。”
  “第二部分，就是一些本地成长起来的官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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