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关思罕</span>你该去值班了？</p>
<span>万能</span>张起灵：嗯。</p>
张起灵点点头。</p>
他在小关爷这儿养的挺好，最近这脑子里的东西也多起来，他觉得再好好保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p>
<span>关思罕</span>那这样吧，我们再陪你一段，等你完全恢复了，送你去值班。然后我们出门，你一次待多久？</p>
<span>万能</span>张起灵：十年。</p>
张起灵说完，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p>
<span>关思罕</span>哦！如果明后年你缓过来了去值班，你再出来……差不多就是九几年。</p>
思罕算算时间，觉得九六、九七年，大概是那个时间段。</p>
<span>万能</span>黑瞎子：那咱们这就成了可走可不走了。</p>
黑瞎子觉得这时间卡的就比较寸，换身份不值顾。</p>
<span>关思罕</span>那黑爷咱们还接着在古玩街晃。</p>
<span>万能</span>黑瞎子：行啊！我时不时出去转转，就当给你收货了，你守着摊子。</p>
<span>关思罕</span>对了！小张家好像有亲戚啊，你要遇见了，给指个路，让他们来找小张。</p>
思罕想的是，这值班的工作，不能总让张起灵一个人干啊。</p>
<span>万能</span>张起灵：不可信。</p>
张起灵小声说了这么一句。</p>
<span>关思罕</span>你傻呀！他可不可信是一回事儿，让他替你去守门啊！咱把人弄上去，扔进去，你不就解脱了！至少十年。</p>
思罕白他一眼。</p>